总要包养我吗”
傅景圳头疼“不是包养,是昨天在电梯说的那样的关系。我想,我们可以试着交往。”
钟情愣住,慢慢地说“我觉得有些突然但好像也不那么突然,呃,怎么说呢”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因为她语气中的犹豫,傅景圳的心情反而轻松下来,“早上起来之后有量体温吗”
“没有呢。”钟情垂眸盘算着哪一种答复更好,回答时也是心不在焉的。她不确定他是玩票性质还是真心想要和她确定关系。
对于未知的尝试,钟情向来谨慎。如果她直接同意,他无法保证傅景圳会不会因为太容易获得而失去挑战感。如果不同意,等下一次傅景圳主动,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
她需要精确地计较得失,做出对她的攻略进程最有利的决定。
傅景圳听后便拿出体温枪在她额头上扫了一些“三十七度六,快好了,我去给你冲杯冲剂。”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找到感冒灵颗粒,撕开包装袋将颗粒倾倒在杯子中,又端着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热水将药冲泡开。
回来时钟情抬手要接杯子,傅景圳却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握住她抬着的手坐好“药还很烫,待会儿再喝。”
钟情的脸一下子便红了,不胜娇羞,假的。
傅景圳一怔,不冷不热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得出结论“没有发烧,脸怎么会突然变红。”
要不是他的语气一本正经,钟情甚至要怀疑他恶趣味在明知故问。
她一转攻势,咬着唇说“我是在害羞呀,傅景圳。”她嘴上说着是在害羞,心中一片平静,堪比无波无澜的海面。
傅景圳认真地看着她这副故意做出来给他看的模样,对她的喜爱诡异地又多了一些。她口是心非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我很喜欢你。”五个字从傅景圳口中说出。
钟情这一次真的愣住。他的语气十分真诚,至少她是听不出有任何作伪之处。而且,他也没必要骗她的。
她顺势流露出小女生被表白后应该有的惊喜神情,唇角翘得很高,轻轻说了声“我也很喜欢你,傅景圳。”
“我们交往吧,我想好了。”钟情的声音细若蚊蝇,要离得非常近才能听得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
傅景圳笑了起来,旭日初升,冬雪消融,不外如是。
“景圳,你笑起来可真好看。”钟情笑眯眯的,故意这么喊他的名字,故意测他的接受度有多高,说得直白些就是她在试探他的底线。
如果他对她这么叫他没有异议,她今后就可以这么一直叫他。并且在下一次,她或许可以叫得再亲密一些。
关系都是层层递进的,更是主动争取的。如果她不努力,像傅景圳这么被动的人,可能会一直和她以名字相称。
叫着叫着就生疏了。
昵称是必要的,互相称呼彼此的昵称,叫着叫着也会被潜移默化地觉得对方可爱。
傅景圳依旧笑着,没有在她面前遮掩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叫我情情吧,钟情听起来太客气了,我们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对吗”钟情此时反握住他的手,狡黠地问道。
傅景圳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更为刚刚她流露出的那一丝狡黠而感到开心。他分的清楚,刚刚那一刻的灵动声属于她自己的,而不是刻意装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