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贵妃授意京城医馆还有养着府医的达官贵人,不许给定国公府帮助,所有药材商行和医家不得直接或间接救治林公。不然就是跟她过不去。这宠妃未免过于跋扈了”
他转了大半夜没有收获,这会儿林缈高烧不退,他也无计可施,一屁股坐在地上,垂头丧气。
荣平幽幽的道“我有药啊,怎么不问我呢”
“啊”管家蹭的一下跳了起来。
荣平从皮箱里取了药出来,跟管家一起过去,结果刚进内室就看到一个小厮正把黑色的药膏往林缈背上涂抹,荣平见状一把夺过,她低头一嗅,立即丢在了地上。
“哎哎”小厮一下子跳起来“我好不容易从东昌侯老太太那里挪借来的药,专治跌打损伤的,你这是干什么”
荣平冷笑“那你现在可以去一耳光抽到老太太脸上,问她谋害人命是何居心。”
管家闻言,意识到事情严重,忙把药膏收起来,将小厮押下去看管。
林缈依然昏迷,他的头发被拢到一边,露出了脊背,从肩胛到后腰都猩红一片,斑驳刺眼,几乎没有一片好皮。
管家刚想说您又不是府中下人,看了陌生男子体肤已是不合礼数,哪里还能触碰。然而荣平行动很快,她打开药瓶,在床榻边蹲下,开始上药,手指触碰到那破烂的皮肉,昏迷中的人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应该很痛荣平不由得放轻了力道,“很快就好了。”
林缈俯卧着,露出小半边侧脸,因为消瘦,线条显得尤其锋锐流利,颊上有些病态的艳红,晕迷中带出些旖旎。荣平眯了眯眼睛,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黎明时分,林缈的热度终于降了下去,原本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面上,红晕渐渐褪去,露出原本冰白如雪的肤色来。
管家这才松了口气,对她恭恭敬敬弯腰行了一礼。
荣平有些奇怪:“你这是做什么”
“谢姑娘救命之恩啊。”
荣平无所谓的摇头“就当过夜费了。”
眼瞧着她坦然走向那个黑乎乎阴森森的小库房,管家的脸刷的一下大红,像被抽了一耳光。
次日半下午的功夫,林缈终于清醒,他刚一动,管家便察觉了:“您先别动,我再给你上次药。”
林缈看到药瓶上的标签,眼神里有光闪了闪:“当初后宫有个嫔妃,被风筝线割了脸,留下两寸长一道深口,她向荣医仙求此药,荣医仙开价一千金。”
管家手一抖,差点把一瓶倒光,他赶紧捂住,诧异道:“一千金磨成金粉都不止这么大一瓶吧”
他看看林缈的背,仿佛看到一块金光闪闪的板。
“公爷,若不是容姑娘眼疾手快通识药物,您这会儿怕是危险了。”管家说起昨夜之事,依然后怕不已。
“那小厮被东昌侯老夫人骗了,我已经处罚了他,只是那个老太太哪里来这么大胆子要害您呢”
“老太太是不敢,但老太太的女儿还在冷宫里呆着呢,有苏妃一句话,大约就能放出来了。”
至于结果嘛,依着苏妃的手段,哪怕事情败露,也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果然,半下午时分便传来消息,东昌侯府老太太悬梁了。
林缈披衣起身,径自来到后院客房。他走的很慢,脚步也很轻,隔着扶疏花影就看到荣平正在读书,一边读还一边用手比划,非常投入。
林缈默默看了一会儿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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