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看着颜华车开远,这才拿起手机。
路灯下,时寒通红的眼圈。湿润的眼睛清晰可见,但他眼睛却冷静得很。
时寒情况有变,终止一切计划。
不远处几名小青年看看手机,抬头看看面无表情流泪的时寒,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完蛋了,老大好像又被他颜姐姐拒绝了。
圆脸小青年踟蹰地问“老大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我们真的要过去”
“岂止是心情不好。”卷毛小青年语重心长,“老大那脸色让我以为,他下一秒要去砍人。”
“要不我变回原型,让老大蹭蹭我的好运气”金红头发小青年若有所思,“好歹我也是锦鲤,怎么着也有一点点好运气在。”
“你那点失灵时不灵的好运还是省省吧。”
金鲤怒了,“我可是由人类认证盖章过的锦鲤,要不是真的有好运气,为什么人类每次在考前考后总喜欢转发我的照片你根本就是在啊老大”
听到有人质疑锦鲤,金鲤下意识反驳了。但金鲤话还没说完,就愕然发现说话的人是他老大时寒。
“不要封建迷信。”时寒瞥了眼金鲤,“如果你真的有好运气,那我怎么可能还没追到颜姐姐”
没准是你们俩没缘分。
金鲤心里嘀咕了声,但还是没敢说出来。
老大这么久还没追到人,要是他戳破这个事实,没准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朱元虽然性格最跳脱,但也最细心,“老大,那咱们以后怎么办”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们还在读书,应该以学业为重。”白坂见时寒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继续说“要是事情有变,咱们随机应变就是。”
“白坂说得对,”时寒神色淡淡地颔首,“现在不要再搞那些无所谓的计划了。”
就算颜姐姐再喜欢他的身体,但美色哪有自由重要。
时寒觉得自己得克制,别把热情一股脑捧到颜姐姐面前,烫到了喜欢的女孩。
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他不急,可以慢慢等。
因为明天有个生意要谈,所以颜华回到家,敷着面膜和宴江说了一会话,就换上睡裙睡觉了。
这单客人是个好酒的人修,因为和颜华谈得很融洽,所以点的酒叫了一箱又一箱。
好在他们两好在他们两个都是修道的即使喝再多酒,也能通过出汗排出去但即便是这样还是觉得肚子有点儿撑,便起身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大概是冤家路窄,颜华从洗手间出来时,就听到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呵,女人,你要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怎么会站在我的包厢门口”
这什么弱智台词,颜华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污染。循声望去,颜华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高个子,正攥着一名服务员的手腕。
从颜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服务员纤瘦的背影和扎在脑后的丸子头。
“先生,请您放手。”服务员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挣脱对方的手,急得声音都变了,“我只是来收隔壁餐盘,并没有要对您不轨的意思。”
颜华顺着服务员目光看去,就看到她身边有只小推车,上面堆了几只脏餐盘。
“这些都是你的花招。”高个男子刀削斧凿般的唇角扯出一抹不屑冷笑,“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这人是神经病吧,不然怎么会这么自恋
而且这神经病越看越眼熟,保不齐是颜华躺列的某个朋友。
颜华虽然一时之间没想起他是谁,但也为自己有他联系方式而感到羞愧她居然认识这种自大狂,觉得自己审美受到侮辱,要是被别人知道,风评都被连累了。
显然对自大狂无语的不止颜华一个人,那位服务员听对方这么说,气笑了,“这位先生,既然您不相信我对您没有什么企图,您大可和经理投诉,不要和我在这里拉拉扯扯的,让人看笑话。”
“还说你不是刻意接近我。”自大狂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语气更得意了,“我去和经理投诉,不就知道了你的名字吗你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卫文和的注意还嫩了点。”
卫文和这名字听上去更耳熟了,颜华掏出手机在微信搜索了一下,找到备注了“卫文和”的头像,再看了下聊天记录,颜华终于想起他是谁了。
这不就是她之前和时仨吐槽过的自大狂直男癌的神经病追求者嘛几天不见,这卫文和病情又加重了
想起这人是谁后的颜华,对无辜遭殃的服务员升起了深切的同情卫文和这种脑子进水的小金针菇,和他是讲不通,只适合用拳头说话的。
因为在他贫瘠的脑袋里,碰到年轻异性只会觉得对方对他有意思,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勾引他。
要不是上次颜华不耐烦之下,用剑鞘拍晕他,没准卫文没准还会觉得自己是在欲拒还迎。
不过这事颜华做得,服务员却做不得。想到大家都这么倒霉碰上卫文和,颜华决定偷偷帮服务员一把。
“几天不见,卫文和你的脸皮又厚了。”颜华从拐角处走出来,看卫文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恶心的蟑螂,“居然欺负一个小姑娘,真是不要脸。”
卫文和没有想到会碰见他一直没有得手的颜华,瞳孔下意识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