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伸舌头,但不知道亲吻到底有什么实际效用。
紫檀扇挡在了许清风唇前,阻止了他下一步动作。
许清风一顿,停了下来,柔声问,“怎么了。”
花芜姬皱眉,“起不来心情。”
男子的桃花眼里划过了然,他轻笑一声,捡起了地上的衣裳穿好,“如今怕不是只有凌九才对您的味儿。”
“胡扯。”花芜姬笑了,“妾身是喜欢他,可不过四个月,哪里就非他不”
她神情一变,猛地起身。
许清风回眸,笑道,“您也终归是个人。”是人就逃不过七情六欲。
花芜姬一把扯过了许清风的衣襟,抬起下巴咬他
心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了别人的身影
凌九。
许清风垂眸,结果显而易见了。他这位“皇后”该退位让贤了。
女子咬牙,松开了许清风的衣襟,转身点水出湖。
区区一个凌九,怎么可能非他不可,想来是自己最近吃腻了男人,要换点新鲜的。
花芜姬一路轻功跃向一堂,破开了一堂堂主的寝屋,看见了正在床上午睡的一堂堂主。
刺啦
她也不把人叫醒,直接上手撕了一堂堂主的衣服。
“谁”饶是再温婉的美人也给吓掉了半条魂,光天化日敢来她的屋子里采花,此等出之举,实在令人震惊。
等她看清来人面容后,怒道,“花芜姬,你做什么”
花芜姬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一堂堂主,美人如玉,衣衫半褪,她单手捂着柔软丰满的胸口,满床暖香。
她绝望且难以置信地蹙眉,声音发颤,“妾身对你提不起兴趣”
教中的第一美人都无法调起她的兴趣。
为何为何会是这般,明明月事之前,是最容易起心动念的,可她今日看了那么多的美人,却没有一个能让她心生喜爱。
一堂堂主深吸一口气,保持最后的温柔,“是,您十九岁就玩腻了属下,自然起不了兴趣。右边的耳房有我新买的小妾,您移步看看。”
闯入她的房间、撕碎她的衣服、高高在上地说出“对你没有兴趣”。这实在是天大的羞辱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