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映秋已然笑道“不必再看了吧。你们怕她冒进,早早就去学习那些高深功夫。现在看来,君师兄虽然身份尴尬,但这孩子并没有因此不听教诲,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说得好像你不担心一样。”冯越给了师妹一个白眼。
“我本来就没担心。”顾映秋不像在弟子们面前那样寡言,“一个孩子罢了,你还怕师兄管不住”
“掌教给师兄选传人也算用心了。”沐宜没有参与他们的斗口,收回目光,忽然发出一句没头没脑的感慨。
“那是自然,师兄再如何,这一脉传承又怎么能轻忽。”顾映秋正色说道,面露羡慕之意。
“这基础剑术,也只有孤云峰才能这样修炼。我是不成,没有传承去磨炼,光耽误在这上面,修行之路根本走不下去。可惜我只爱剑术,师叔看不中我,最后找了君师兄,大家却也服气。”
“未必是大家都服气。”冯越冒出一句,却也没再讲什么。
一时三人默然无语,那边刘遂败势已露,连观战的弟子都看了出来,一时鼓噪不已,武鸿烈兴奋地在树上又蹦又跳,大声叫好。
顾映秋想起什么,皱眉道“秦师侄和陶师侄二人,是不是心结太重,针对得太明显了这二人门下弟子,这次做得未免过份。”
沐宜摇摇头“人之常情。”
冯越叹道“连师兄重伤回来,最终境界再难进步,寿尽而亡,说起来确实是那一战的后果。但刘师兄是大战中期战死,秦师侄后来仍是怪到了师兄头上,就有些没道理了。”
“那是你才这么想。”顾映秋并不客气,“你去问问别人,谁会相信师兄是后期才出卖了同道”
冯越为之语塞,最终道“行了,不看了,走吧。”率先离开。沐宜摇摇头,与顾映秋一起去了。
擂台上的场面并不难看。刘遂见败局已定,也并未纠缠,直接开口认输。刑堂的弟子百般不愿的确认后,宣布丁羽获胜。丁羽也不为己甚,朝他们笑笑,一时高兴,还向台下挥了挥手。
观众却没心情回应她,隐隐还有嘘声,不知道是不是也有押注输了的,在发泄不满。丁羽长期被幻象虐,第一次赢了人,心情极好,一点也不生气,飞身回到老青松身上,与武鸿烈一个击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