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刚睁开眼,就被压了个结实。
丁羽其实也不想的,她还怕师父伤重,自己一扑岂不是压得他内伤但是奈何腿软,因秘密太多,她进屋就没让人跟进,自己扶着门进来,还勉力给屋子布下结界,免得说话时不小心漏出什么。
结果就走到榻前,看见君洛宁的那一刻,心情一激动,步子才迈得大些,人就仆了。
撑起胳膊,她赧然注视君洛宁,看他毫不掩饰的取笑模样,也不问他伤得如何了,一低头又趴了上去。
“让你笑我,让你笑我”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一会才坐起来,查看了一下君洛宁的伤势,果然还好,比她自己还轻些。
“扶我坐起来。”君洛宁听她松出口气,知道她放心了,笑道,“你应该是刚醒我也躺了这么久,想坐一坐。你手上可还有力气”
说到最后语含调笑,却又是笑她站立不稳,扑到他身上的事。
丁羽脸一红,还真不敢说就可以。她直面高歌剑气,虽说高歌自己最后关头也收了力,又有种种削弱,到底还是境界差得太多。现在只是不能动用灵力,浑身乏力,已经是大幸了。冉清虽然没明讲,但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冯越来看她的时候,是庆幸过没伤着要害的。否则她就完了。
丁羽试了试,还好,托起人是足够了。她将君洛宁扶起,却见他不仅双臂软垂,连头也是歪在她臂上,似乎骨头完全支撑不起身体一样。
皱了皱眉,她找了一床被子垫在后面,这才扶他坐好,让他向后靠在被上,勉强坐住。
“师父,你身上还有什么禁制,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君洛宁便让她捋起自己袖子,看他臂上。丁羽依言,先是注意到掌心和肘间穿刺之伤已经完全不见,心下赞一句我师父果然当年修炼大成,几天工夫,外伤都收得不见痕迹了。
再就见到要穴之间,钉着触目的黑色钉状法器,不知深入体内几许。
丁羽眸光一缩,恍惚间却又见着梦魇中与陶羽残念中的画面。那时她不敢细看,不敢细想,然而细节都铭刻在脑中。此时对着正主,她眼前忽然泛起当时画面。断肢之处并不平整,与其说是被人砍断,不如说是利齿撕扯而来。
“阿絮”温言相唤,将她唤回现实,丁羽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被师父发觉不对。
她掩上衣袖,不再去看,掩饰道“这是什么禁制,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