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冷的银光,丁羽当年全力修炼才考上学院,别的学问没有钻研,也不知道是什么用处。
地下不知时间流逝,她又怕修炼错过时间,只能干等。就见银光变了红光,红光变了银光,数不清经过多少次变幻,终于黯淡下去,一片黑暗。
她精神一震,取出周若留给她用的荧珠,在荧珠冷光的照耀下,走近君洛宁。
君洛宁闭着眼,没出声,陶羽那点残念折磨了丁羽一夜,却没一个清晰完整的场景,她也不知君洛宁的脾性,不敢打扰,只得将荧珠先放到一边,静静候着。
晾了她片刻,君洛宁才出声“你竟说服了江非,却是出我意料。”
丁羽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低头抿唇微笑装乖“我也没说什么。”
“孤云峰师叔姓陈讳坚,你须记住。”君洛宁说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丁羽傻了眼,所以现在她要干嘛
她的拜师大典已经没了,莫非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成了掌教的师侄
罢了罢了,总归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拜师大典可以没有,眼前这个师父兼师叔还是要拜的。
这时也没办法,丁羽跪下叩首,一个头正要磕下去,却又觉得不对。
偷眼看看,君洛宁跪在那儿,跟自己跪了个对脸,好生奇怪。丁羽往旁边挪了挪,这才磕了三个头,看君洛宁没什么表示,又拜了三拜,也不看君洛宁了,心想九为至数,就当拜师礼一样好了。
一口气磕了九个头,这才自己爬起来,立在一边等这个担着传艺责任的师父吩咐。
君洛宁却没什么吩咐的。
“无事便走,有事可问。”
丁羽现在能有什么问题,她前世修炼的时候,用两千年前就发明出来并不断改进的一种大型法器检测过身体,分配给她最适合她使用的一种基础功法先筑基。
这一世就是个记名弟子,修炼的功法不能说随便被指了一种吧,那也肯定粗疏得很。
没拜师时也没办法。不过她现在废了功重新修炼,倒是可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