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茫然“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那嬷嬷继续道“大哥儿,你不要再任性了,而且,你说的你自己查到,可若我没记错的话,那花琉璃摔断腿已经有半年有余,你就是再查,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又能查到什么呢这分明就是有人诬陷啊,大哥儿,你要真的信了,才真的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赵青山终于动摇了,他上前一步,走到白氏面前,面带希冀的问“母亲,真的不是你吗”
白氏梗着头不肯说话,那老嬷嬷死命的揪她衣袖,最后,白氏错过脸去,小声道“当然不是我做的,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把你娘气死才肯甘心啊”
赵青山一把拉住母亲的衣袖,激动道“这么说,阿娘你是同意我和琉璃的事了”
白氏指甲攥紧皮肉里,努力压下迸起的青筋,道“你要是喜欢,抬进来做个同房,这是我的底线。”
赵青山听闻此言,却是真的开心起来,原本颓唐的脸色一扫而光,母子两个别别扭扭的重修旧好,裴昭这个大灯泡,被迫看了一出家庭伦理狗血剧,这时只能硬着头皮送客,等将这母子二人都送走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鱼薇看的眼睛发亮,小声叨叨“我的天,这赵家人也太不讲究了吧,这样的隐秘私事,竟然当着外人的面就大剌剌说出来了。”京城讲究的人家,自来是胳膊折了藏在袖里,家中的丑事那都是要死死瞒着的,别管内里闹成什么样,一旦走到外面去,那都是你好我好,像赵家这种,儿子和妈当着面开撕,实在太挑战人的眼球了。
“不过说到底,白太太也挺可怜的,还有这个赵公子,也太冲动了,平日里看他一副偏偏公子的模样,谁能想到竟是个倔头,”最后,鱼薇感叹道“我看啊,最聪明的就是白太太身边那位老嬷嬷了,要不然这母子俩还有的吵呢。”
南玑看向鱼薇,目光复杂游离,轻咳几声若有所指的道“这位老嬷嬷,的确是聪明,简直是聪明的过头儿了”
鱼薇看向南玑,目露狐疑“你什么意思,怎么阴阳怪气的”
南玑哼了一声“你还记得半年前,花琉璃腿断了是谁给医治的吧”
鱼薇点头“不正是你吗,这我知道,而且当初鱼符姐姐还生了好大的气呢。”
“咳咳”南玑努力维持住形象“花琉璃腿断了之后,跑了半个福州城都没请来一个大夫,后来我实在好奇,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跟花琉璃一个女人作对,于是就私下查了查,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鱼薇好奇“你查到了什么”
南玑忽然一笑“我查到这些暗地里阻拦请大夫的人,与把花琉璃脸弄花腿摔断的人,是同一人,正是今天来的这位白太太。”
“啊”鱼薇被惊的张大嘴巴,满脸的不敢置信。
“所以,我才说啊,这位老嬷嬷才是真正的聪明人,明明就是她家主子动的手,却有本事撇得一干二净。”
裴昭也暗暗吃惊,以今天白太太的态度来看,怕是早就将证据销毁了,既然如此,那赵青山又似如何得知真相的呢
很显然,这是有好心人特意让赵青山知道的,至于这位好心人打的什么目的,如今还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