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做事动作很快,很快,城中便有花琉璃生病的消息,一开始,许多人还期盼着美人赶快好起来,但,慢慢的,各种开始传出各种流言蜚语,有的说花琉璃是得罪了某一家的大妇,于是被人投毒毁了容貌,也有传言说是染上了那种脏病,流言各式各样,但无疑例外都透露出一个信息化琉璃怕是不久于人世了。
之后,花琉璃以养病为由搬出了花楼,在城外寻了初小庄子住下,只是,身体非但没有任何好转,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就在一个平凡的傍晚,福州城一代传奇名妓花琉璃久病离世,于此同时,一辆低调的马车伴着夜色向远处驶去。
花琉璃暂被安置到扬州,赵青山却还需要作出一副悲伤过度的样子来混淆赵家人视线,而裴昭,则在开始提前准备与赵崇明脱分道扬镳。
只是,就在裴昭准备的差不多时,裴风出海的船队终于归巷,这支出海船队带来丰厚利润的同时,还带回了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近两年的海上航行,裴风的脸黑了好几个度,原本英俊的面容被海风吹的粗糙无比,与之相反的是,他的眼睛更加明亮了,整个人都仿佛被注入了一种奋发向上的朝气,把裴昭给馋的够呛,出海啊,那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畅想的东西。
“风叔”
裴风贯来老成持重的脸上也浮现一抹欣慰的笑容“大爷,你长大了。”
这是当然,裴昭离开京城时尚不足十三岁,如今将近四年过去,他早就长成一个英挺俊秀的青年,身长八尺有余,常年习武让年轻的身体从内而外迸发出一股朝气,整个人神采斐然,在人群中犹如一颗明珠般夺目。
船队回来后,沉睡两年多的李园重新苏醒过来,家人团聚,亲人相见,难以用言语表达,鱼符鱼薇带着李园的女人们热火朝天的准备吃食,比过年还要热闹三分。
等两人从极度的高兴中恢复之后,裴昭也开始迫不及待的问起海上风景来。
裴风的表情像是怀念,又像是感慨“我自忖也算有些见识,可等真正见识到大海之后,才明白个人的渺小,”说罢,没等裴昭再问,便将这一路的见闻说与裴昭。
裴风带领的这支船队,船员的个人素质虽然极高,里面也没有旱鸭子,但却没人真正见识过大海,到了船上,等过了最初的兴奋之后,开始有一部分人晕船,多亏这次有赵家这个领路人,他们才能有惊无险的度过去,只是,在说起航行过程时,他的神情开始凝重起来“大爷,结果比我们之前预想到的还要糟糕,崔家赵家不但勾结后晋进行海上走私,而且其中还涉及大宗的武器交易,而且,我能感觉的出来,操控崔家的赵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好像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另一只手在遥控福州海上走私,这股力量太过庞大,太过叫人心惊胆战。”
裴昭闻此,到是长舒一口气,对裴风道“风叔你有所不知,在你们走后,我发现福州的造船和走私,其中都有陈士承的手笔。”然后,就略过花琉璃的事,主要讲他查到有关陈士承的消息告知裴风。
裴风听闻后愕然良久,许久之后才不甘心的道“大爷,如果真是陈士承的话,那这里面牵扯的官员可能会数不胜数,咱们原本就是逃出京城的,不宜与这些人与虎谋皮啊”
裴昭有些灰心的点头“在你们回来之前,我就一直在准备抽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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