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动心”
“我”董成语塞,他气愤的一甩袖“哼”
李临动了动屁股,将一只胳膊倚在桌案上“我说董兄,你就别气了,这种情况你不是也早有预料么,果真是后生可畏啊,”李临感叹道“小小的年纪,心性,心机,手腕样样都不缺,更难得的是,还没有年轻人的仁慈之心,该狠心时狠的下心,而且还有着令人猜不透的神秘背景,只可恨你我二人实在眼盲心盲,福州城来了这等了不得的人物,我们竟把他当做黄口小儿来对待,你我二人有今日,不冤啊。”
董成一口气泄了下来,塌下肩膀“可难道就让他这么嚣张下去,曹大人那到时该怎么交代”
李临奇异的看他一眼“我说董兄啊董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管怎么跟曹大人交代到现在了,你还没看清形势吗这分明是神仙打架,像咱们这样的小鬼凑上去干嘛,一不小心给炮灰了,哭都没地方哭去,崔家那档子事,还不够你我警醒的吗”说着,他若有所指道“董兄,你可别忘了,今天人家这拍卖会可是顺利举行了,可没听见有人阻拦。”
董成反应过来就是一惊“你是说,崔老大他乖乖放人了”
李临撇撇嘴“放没放人这我不敢胡乱猜测,我只是知道,李裴这拍卖会今儿可是顺利举办了,只这一点就足够了。”
董成没有说话,低着头若有所思。
片刻后,董成抬头,对李临道“李兄,不如移步到寒舍去喝几杯”
两人对视一眼,看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思,李临颔首;“好,李兄请。”
拍卖会一连进行了半个多月,芙蓉楼天天火爆异常,尤其第一天那一千斤的极品小叶紫檀,更是直接将这个拍卖会引向了一个高潮,最后几天,甚至有许多外地商贾闻声赶来,为得一张请帖费劲心思,芙蓉楼闹出了这样大的动静,自然而然也传到了秦元良的耳中。
秦元良自两年前来了福州,就一直不顺利,而他之所以不顺利的根源,归根究底都要算在这叫李裴的小子身上,这个好像凭空冒出来的小子,处处先他一步,先是夺走了赵家把持多年的造船厂,后又直接出海逍遥,如今,更是大摇大摆的开起了拍卖会,听说每天都有上百万两银子的交易额,看到这,再想到这两年自己几次出海,银子没挣到多少,最后一次更是差点把老底都搭进去,就叫他恨得牙根直痒痒,这些,本该都是属于他的才是,这叫他如何不怨,又如何不恨他把李裴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秦元良心下冷笑,什么狗屁的定远侯三公子,李裴能骗过曹华那个蠢货,却万万骗不过他,有朝一日,他定要把李裴这张皮揭下来,看看底下藏的,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三公子,哼好一个三公子。
裴昭本人并不知道,在无形之中,他已经在秦元良这拉足了仇恨值,当然,即便真的知道了,他也不会再乎,估计还会再狠狠踩他两脚,这会儿的他,另有一桩为难事。
李家祖上在前朝时乃累世官宦之家,芙蓉楼便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只是,近些年来,李家逐渐败落,崔赵两家崛起,这才没声息,好在有芙蓉楼在,李家后人也不会饿着肚子,李长河他爹到处播种,三千顷地里才长出他这么一根独苗苗,到了李长河这一辈,子嗣同样艰难,李长河年近四十,才得了一对龙凤胎,平日里爱若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