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滚打的人精子,自然不会乖乖任裴昭牵着鼻子走,他心中瞬间闪过万千思量,但不过片刻,心中便已有了思量,他猛得睁开眼睛,用狼一般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裴昭道“裴伯爷,今天我可以替你跑这一趟,不过,我却有一个条件。”
“请讲。”
“我今日为裴伯爷抱这个信,但我与裴伯爷的交情便也止于此,日后,若有人问起,裴伯爷也绝不能将我泄露出去,否则,我与师父就只能与您鱼死网破了”海三目光灼灼,望着裴昭的眼神慨然不惧。
“一切都依海公公。”裴昭稍一思量,便答应了这个条件。
见裴昭应下,海三心中稍安,他转身出了宫殿,咬了咬牙,到底下定了决心,忽然,他诶呦一声,整个人突然倒地不起,身体就跟抽羊癫疯似的不住抽搐起来。
一旁扫地的小内侍看了,忙丢下扫帚跑了过来,慌忙的喊着公公,此时,海三才一脸虚弱至极的睁开双眼,颤巍巍道“我身子难受的很,快,快扶我回去。”
小内侍不敢耽搁,闻言,赶忙将小海公公扶回去了。
于此同时,裴昭正在焦心的等待着,心中不住祈祷,一定要尽快赶来,一定要尽快赶来,可惜,上天仿佛就偏偏要和他作对一样,在五皇子来之前,周宣帝先一步到来了。
周宣帝的脸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汁来,他怒气冲冲的坐于上首,厉声问道“我听说查出消息来了,怎么,结果如何朕到要看看,是谁敢跟天借胆,在皇宫内院就敢动此大不敬的念头”
听到这,裴昭心不由咯噔一下,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但,他却不敢不答,只的将调查结果双手奉上,周宣帝一把拿过状纸,脸色迅速的由阴转为雷阵雨加冰雹,他跪在地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听咣当一阵茶盏碎裂的声音,接下来,便是周宣帝那种让人胆寒的语气。
“既然都查出来了,那便依律处置吧。”周宣帝的声音淡淡的,里面却包含着无限的杀机。
裴昭明白,此时,已经由不得他不说话了,他抬头望向周宣帝道“陛下,臣以为此案尚有疑点未明,毕竟事关重大,是不是应再深入调查”
周宣帝冷笑“深入调查,裴昭,你这么聪明,你来告诉朕,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说证词为伪,皇后是冤枉的,最后胡乱推到个奴婢身上,然后草草结案,对吗”
裴昭心里直冒冷汗,他哪里敢接这个胡,如今,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五皇子怎么还不来,此事,唯一能阻止陛下的只有五皇子了
“陛下容禀,臣并无此意”
“闭嘴,惹怒了朕,小心连你一块处置。”周宣帝冷冷的威胁,裴昭就此闭嘴,打定主意不再说话。
能做的他已经都做了,至于此事如何发展,全看天意了。
周宣帝额头青筋隐隐浮起,他用一种冷酷至极的语气吩咐道“来人,宣皇后脱簪除服,步行来此,朕要亲自问一问,这个毒妇因何敢如此大胆”
闻言,裴昭的心立即沉到了湖底,就在他以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就如一束阳光,冲破层层乌云,一直照到了他的心底。
“父皇,不知母后到底做错了何事,需要脱簪请罪”李贞大步而来,毫不退缩的与周宣帝对视。
闻言,周宣帝都气笑了,他将宫人招供的状纸一把扔到李贞脸上,怒骂道“那你就亲眼看看,你的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