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事情呢,咱们私下里悄无声息的办了,若真到了紧要时候,大不了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陛下怎么都要给我这个面子。”
李承俊却是为老爹委屈的慌“妹夫也真是的,你说他知县当的好好的,干嘛去管那蓝钰的闲事,蓝钰那是什么人陛下的义子,帝王心腹,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他可到好,就这么凭着一腔热血冲上去了,幸亏阿昭给咱们通了消息,否则,到时真惹出大乱子就真糟了。”
敦亲王如今正一脑门子官司,也不想听儿子的抱怨,道“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经过这一会事儿,我也算是认命了,这文定也就是个当知县的命,若真叫他做到高位,那不是帮他,而是在害他。”
只是李承俊心头一动,好奇问道;“爹,你说,陛下他将蓝钰留在福州,这小子怎么又跟后晋的人勾结上了”
敦亲王的脸却是突然沉了下来“不该你问的事就不要问,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李承俊面上讪然一笑,摸摸鼻子不敢再问。
曹平翔收到银票后,却是心安理得的很,夫人宋氏问他;“你不就上了封自辨的折子吗敦亲王至于如此感谢你”
曹平翔笑道“夫人啊夫人,你有所不知,我直接告了陈文定这一状,直接将这汪水搅浑,这水里的游鱼才好顺利脱身啊,不然,等这陈愣子直接冲到陛下那,到时,真正遭殃的可就是陛下,可就是咱们大周了。”曹平翔心下觉着,自己简直就是那做好事不留名的无名英雄,至于收点钱,他在里面起的作用,可远比这两万两银子值钱,敦亲王和小裴昭就偷着乐去吧,要不是他夫人是宋家人,他可不会去帮这个忙。
宋氏嗔道“真是的,越发神叨了,也不知再说个什么。”
曹平翔露出一个从容又惬意的笑容,得意道“你懂什么,妇人,无非是头发长见识短。”
宋氏气的干脆不再理他。
裴昭这次救下的人,说来还是他的老熟人,此人正是秦伯的长子,想当年,他带着几个人偷偷跑到琉球岛上,后来,更是救下秦凉羽,秦伯都是其中的关键人物,而这位秦大公子,他也有过几面之缘,如今再见故人,当真有几分物是人非之感。
陈文定抓紧时间赶路,又怕中途出事,这一路上,都是挑着偏僻的小路走,秦大郎吃尽的苦头,裴风当初把人偷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如今人已获救,又修养了几日,整个人才算有了些精神。
见了裴昭,秦大郎嘴角不禁浮起一抹苦笑“裴公子,多年未见,想不到再见之时,竟然是这般情景。”
裴昭心里其实很好奇,因为秦凉羽的干系,他其实对后晋的政治格局颇为了解,当年,那个让他出面救下秦凉羽的秦伯,实则是秦凉羽一系的二把手,秦凉羽于他有恩,此人也还算有些良心,虽然很想趁机取秦凉羽而代之,但好歹还是愿意在困境时,对秦凉羽搭一把手的。
当年,秦凉羽离开,秦伯就此成为那一系的灵魂人物,重新参与进斗争中,在海上闲来无事时,秦凉羽也曾和他分析过后晋的政局,新王虽由母族扶持而起,可同样他也受到母族的钳制,新王想要保住手中的权利,唯有秦伯才能与后族相抗衡,所以,秦凉羽断定,秦伯一系最终将会成为后晋最大的政治势力。
对于秦大仙儿的政治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