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为什么这不是自己亲生子的遗憾,不过转念一想,给自己当女婿也不错,复欢喜起来,他道“太子如今但求一稳,你亦是如此,明白吗”
裴昭郑重点头。
翁婿两人谈完正事,徐文盛便问起海昌伯父的家事,很明显,英国公府与海昌伯府间那点家事,也没能瞒住这位精明到极点的老人家。
裴昭心下一叹,遂将因果缘由一一道来
听完前因后果,徐文盛眸中却是精光闪烁,此时,他的思维逻辑开始同李璇玑重合起来,在他老人家看来,如此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若不能将好处抓到手,简直是不能容忍的事情,那可是英国公府的爵位,英国公府这份家业,给自己外孙,总好过给裴元凯生的其他小崽子,若非身份不允许,他老人家都想要找李璇玑好好谈一谈了。
夫妻恩怨,感情纠葛什么的,全都放到一旁,如今最重要的,是务必要将爵位抢到手
这便是男女思维模式的不同了,在徐文盛看来,一切都没有切实的利益来的重要,而即便如李璇玑,已经是一等一精明厉害的女人,在顾全利益的同时,感情因素还会成为巨大考量。
从岳家回来之后,裴昭还特地去看望了仍在修养中的秦大郎,为了能让秦大郎过个舒服的好年,早在年前,裴昭便成车成车的往这边送东西,在这样的礼物攻势之下,就连一向对裴昭不假辞色的明杨,都开始别别扭扭对裴昭示好起来。
裴昭看秦大郎时,秦大郎正在为秦凉羽不见他之事郁郁,见裴昭来了,他不禁对裴昭抱怨道“我亲去拜访了三次,可秦相都是避而不见,阿昭,你说他,是不是还在因当年的事怪我爹”
当年,秦伯表面上是为就秦凉羽的性命,才将其暗中送走,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取而代之的意思,毕竟,凭借秦凉羽的能耐,即便没有秦伯的奋力营救,保住一条命,也并非什么难事,而一但局势过去,秦凉羽自然会东山再起。
当年,与其说是秦伯救了秦凉羽一命,到不如说是秦凉羽自己在后晋呆腻了,想要离开那个地方。
裴昭对秦大郎笑道“秦公子,你实在是多虑了,当年,是秦先生自己愿意离开的,他又怎么怪在令尊身上,他不是这样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秦大郎迟疑“那秦相为何”
“秦先生虽已脱罪,但他本人却并无再入官场的打算,想必,他是厌倦了官场,今后只想一个人平静的生活,而秦公子却仍就和后晋无法脱离关系,想必也是因此,他才会闭门谢客吧。”裴昭道。
而实际上,秦大仙儿当时是这么说的,当初念书时就不聪明,跟着他那个爹,如今更是傻的厉害,看了他就生气,不见
裴昭的安慰,对秦大郎起到了积极作用,他果然不再自怨自艾,而是重新振奋起来“我就怕秦相厌了我,若不是这样,那我便放心了。”
裴昭心道你也太好骗了,我只这样一说而已,谁想到你竟真的信了。
因为裴昭的热情挽留,秦大郎一直住到出了正月才动身,裴昭备上厚礼将之送出二十里,宾主尽欢,双方给彼此留下的印象皆十分好,将秦大郎并明睿明杨送走,裴昭总算是松了口气,顿觉浑身轻松。
谁知,裴昭这口气还没喘完,第二天便收到了蓝钰的飞鸽传书。
急报大周派到后晋的细作尽数失联,怀疑后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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