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一时间,事态就胶着在此。
正在此时,郑淳递上了一封,由其本人口述,小裴大人亲自操刀的奏章此君年少离家,文化课成绩极低,只比文盲好一些,奏章中先阐明了前因后果,言明自己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干,却被扣上一顶屎盆子,而后话锋一转,又道为证明自己的青白玉无辜,他原以被害者家属身份,提出交由刑部来彻查李氏之死一案,看看李氏之死,到底是被逼自杀,还是别有隐情
朝中官员瞧见郑淳的这封奏疏,心中阵阵无语,他们只顾着争论李氏的身份归属问题,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虽然郑淳自己别府另居,但人家还真有要求刑部审理的此案的资格,此时,若有人敢跳出来指责李氏身为父亲妾室,他没有资格要求审理此案,那就是自打自脸,因为,一旦李氏妾室的身份被钉死,那此事对郑淳的影响,就微乎其微了。
于是乎,郑淳这封奏疏递上去后,根本没人反对,于是乎,崔文芳大笔一挥,就同意了此案交由刑部主审。
事情转来转去,就转到了裴昭这里。
而与此同时,承恩公府,正上演着一出闹剧。
郑佥与李氏育有两子一女,两个儿子已经娶妻,只有小女儿仍旧待字闺中,婚姻问题成了老大难。
李氏在时,这是幸福的一家人,如今李氏死了,家中却早以乱成一锅粥。
郑屏郑桉认定母亲的死,与郑淳有撇不开的关系,发誓定要向郑淳讨个公道,当然,因为这哥俩无权无势,身上又无官职,连衙门口朝哪开都不知道,两人主要的力气都往郑佥身上使,因为只要郑佥这个做父亲的出面,状告郑淳不孝,那任凭郑淳天大本事,也再翻不了身。
小女儿郑嫣在一旁帮两个哥哥“爹,娘死的冤枉啊,那日她被那个老妪婆欺辱了后,就一直神思不属,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娘竟然真的会想不开寻短见啊,爹,你可千万要替娘逃回公道啊”
爱妻死后,郑佥整个人的魂儿都像跟着去了一般,整日浑浑噩噩,只是,此人虽然窝囊了一辈子,也逃避了一辈子,却也是个当爹的,他脑中仍然记得阿恭曾跟他说的话你的两子皆不成器,小女又还未成亲,而且即便成亲后,她也需要兄长的扶持照顾才行,你就别再造孽了,要知道,你们夫妻二人今日所种下的恶果,他日都需要你们的儿女亲自品尝,李氏一个无知妇人也便罢了,你怎么也如此糊涂
郑佥知道自己不够聪明,也知道阿恭说这些,肯定是为他着想,于是,他便将此话牢牢记在心中,并且奉为金玉良言,之前,他主动去缓和与长子的关系,阿恭以为他是想通了,后悔了,其实,只有他自己心中明白,他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为两个儿子树下一个强敌而已。
想到这,郑佥心中悲痛欲绝,这难道就是上天对他的贪心无耻的报应吗
郑屏仍旧不死心,道“爹,你今日就给个准话吧,娘的事你还管不管,你若就此不管了,那我就亲自去顺天府状告郑淳逼死继母,娘的仇,儿自己来报”
郑佥听到这,才仿佛活过几分来,他一把拉住儿子的手,道“我儿啊,你娘她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吗她最是惜命的紧,怎么会为了这丁点小事就去寻死呢”
郑屏愤怒道“娘是不会为一丁点小事就去寻死,可这次是小事吗娘受了多大侮辱娘只要是爹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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