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周宣帝拍拍徐皇后的手背,道“我这辈子欠你的,是无法偿还了,只能留待下辈子了,不过,好在太子是个孝顺的,我便是走了也安心。”
徐皇后急道“我不准你说这个”
周宣帝眼眸一暗,苦笑道“都怪我识人不明,又太过骄傲,”说着,他感叹道“我这一辈子,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却没成想,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茜瑛”周宣帝道“我想让太子登基,剩下的时间,我想用来陪着你,怎么样”
周宣帝一脸深情的望着她,好似他真是一个用情至深的傻子。
徐皇后心中毫无波澜,她的面上却生气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准你说这种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太子才多大年纪,我还等着你为我们孤儿寡母撑腰的,不然,那些老东西还不把我们母子生生啃了,反正,我不管,你都说是亏歉我了,那你就更不能这样抛下我”
周宣帝感怀一笑,道“茜瑛,在这个世上,果然还是你对朕最好啊。”
“我们是夫妻,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徐皇后小声道。
这时,宫女送来汤药,徐皇后温柔的接过,汤匙轻轻搅动,然后勺子便递到了周宣帝嘴边,她温柔的嗔道“药送来了,快点喝,这可是我亲手熬的,你一滴都不许剩,知不知道”
徐皇后的语气带有一份娇嗔,周宣帝仿佛又像是回到了二人大婚时,他心中霎时间一阵感慨,嘴唇张开,浓褐色的汤药便滑进了喉咙。
见状,徐皇后的笑容越发大了,她又递了一勺过去,道“还有呢,快点喝,这样你才能快点好起来。”
周宣帝无奈的笑笑,便又依了她,很快,一碗药就这样见了底。
徐皇后用手帕擦拭周宣帝嘴角的药渍,这时,周宣帝忽然开口道“茜瑛啊,花秀她是个苦命的人,等我走后,你多照顾照顾她吧,说来,她也是个苦命的人。”
徐皇后没有像方才那样答话,周宣帝疑惑的看向她,却见她的面上渐渐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来。
周宣帝心中募的就是一沉,刚想开口叫人,却忽觉口中一股腥甜,一股鲜红的血液涌了上来,瞬间将他雪白的被褥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