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得无功而返。
慈宁宫内,方才还伤心欲绝的徐太后,面容冷凝,神态严肃,她手中拿着一串念珠,飞快的拨动着,不一会儿,她吩咐道“阿庭,你明日召长公主进宫。”
陈庭想了想,道“娘娘,要不要奴婢将宣太太也召进来”
徐太后有些烦躁的摇头“不必,我了解贞儿,他虽是个善良又心软的孩子,却绝不是个蠢的,在这种时候,宣太太再进宫便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闻言,陈庭恭敬告退。
徐太后揉着额头,心里一阵阵的烦躁,千算万算,却漏掉了海三这条小螃蟹,海桂,这个蠢奴才,真是死了也让人阴魂不散
不过,只一个海三,暂且还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徐太后不断的安慰自己,她相信,在儿子的心目中,她远远比一个不知所谓的狗奴才的分量重的多,再者说来,害死李承铭的人,严格来说,也根本算不上她,她无非是从旁推了一把而已,即便没有他,李承铭也是活不成的,这样说来,自己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徐太后正想着该如何同儿子解释,好彻底消除儿子心中的疑虑,却不成想,第二天,她就收到一个震惊至极的消息。
海三死了。
徐太后收到这个消息时,她正与长乐长公主商议昨日之事,她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周景帝已然怒气冲冲的来到了慈宁宫。
此刻,周景帝只觉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人,他就像是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一样,可以任人忽悠摆弄,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这是莫大的讽刺。
“母后,”周景帝双目漆黑幽深,里面仿佛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他看着徐太后,冷冷的道“这便是母后给朕的答案,对吗”
徐太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解释道“贞儿,你听娘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海三的死,与我无关。”
周景帝忽然笑了,他的脸色惨白,眼底透着一抹不正常的青黑“母后,朕还没说什么事,您怎么到是未卜先知了呢母后竟然知道朕是为了海三之死而来的吗”
徐太后深吸一口气,知道情急之下,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在儿子一贯的印象中,都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太后,按理说,像海三死了这样的事情,她是不应该知道的这样快的。
“贞儿,你不用对母后说这样的诛心之语,你昨日才来问我那样的话,我关注一下海三这个奴才,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知道,他在这个档口死了,一时间,母后就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成了嫌疑最大的按个人,”说到这,徐太后苦笑一下,道“可贞儿,你到之来质问母后之前,有没有去查看一下海三的具体死因呢还是说,你仅仅是凭借着心中的推断,来反过来质问母后”
这时,长乐长公主也开口道“陛下,您是真的冤枉太后娘娘了,娘娘听说我胎象不稳,方才一直都在交代我保胎的事情,至于那个死的叫什么海三的奴才,是陈庭方才报给娘娘的,方才我也在这,我便可谓娘娘作证,陛下,您是真的愿望太后娘娘了,娘娘是个什么身份,难道她还怕杀一个奴才不成只是,真就是真,假便是假,若娘娘她真的做了,自然会认,可娘娘明明什么都没做,又为何要认呢”
周景帝冷冷的看向长乐长公主,又复看向徐太后“母后,您最好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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