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九星无奈摇头,今日是府上大喜的日子,来者是客,既然都进来了,肯定就不能再请出去的,可他瞧着那位何公子跃跃欲试的劲头,不由咂嘴,今儿这好日子,可不能叫这愣头轻给搅和了,想了想,他招手叫来一个小子,在他耳边低低吩咐一番,那小子点点头,匆忙跑走了。
九星则向外院走去,今日大爷成亲,要到宾客席间敬酒,他得提前提醒大爷一声,尽量闭着这家伙点,不然到时候闹出什么动静来,他们海昌伯府可就要闹出笑话来了。
九星刚准备去外院,一个青衣小厮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满脸焦急道“九星叔,九星叔,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九星眼皮一跳,忙稳住心神,沉着一张脸问道“出了什么事慢慢说,别着急。”
那小厮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这才哭丧着一张脸道“九星叔,踏雪病了,今天早晨就一直不吃东西,这可怎么办啊”
踏雪是一匹名驹,这还是伯爷自鞑靼人那弄来的好马,皮毛黝黑发亮,只有四个蹄子上皮毛雪白,犹如踩在雪上一般,因此才得名为踏雪,今日,大爷就要骑着踏雪去迎亲,踏雪在这个时候生病,可真是坏菜,九星心里着急,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忙让小厮领路,自取查看踏雪的情况。
等他揪来南玑,摁着他再三诊断过后,这猜得出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答案来
踏雪没病,就是发情期到了,想小母马了。
九星
“那今日大爷还能骑着他去迎亲吗”九星问。
南玑被粗暴的揪了来,心里本就存着一肚子火气,闻言,当即没好气的道“要说性情嘛,发情期的马脾气自然会暴躁些,而且它再有灵性也不过是个畜生,谁也说不好到是会出什么事,你要是想万无一失的话,还是换一匹的好,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马,那骑它估计也没事。”
九星
九星心道这不全都是废话么
他没好气的将南玑打发走,又忙去寻找合适的马去了,等寻到替代踏雪的马后,距离迎亲的时辰已经很接近了,九星又忙着安排迎亲事宜,因此,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与裴俊凯提一提何翊来的事。
鞭炮声响,新人进门,观过礼之后,前厅就正式开席。
何翊的心情却有些烦闷,不知是不是运气不大好,每当他想要上前与那些大人打招呼时,身边就总有意外发生,第一次先是有个小厮将茶水洒到了他的裤子上,第二次,他则是被一群搬东西的小厮给挤到了角落里,最后一次最是倒霉,他小解时外面突然传来尖叫,他一个失神,竟尿到了自己裤子上。
怎一个倒霉了得
何翊给气的肝疼,原本想着提前来,与各位大人攀交情的打算,彻底付诸东流。
不过,很快就到了观礼的时候,之后前厅开宴,众人开始就坐,开始推杯换盏等着主人家敬酒,见状,何翊再次打起了精神,想着,一会儿等裴伯爷的大公子来时,自己定要抓住机会,定要让裴公子记住自己才好。
怀着这样的豪情壮志,何翊耐着性等待起来,不但与同席之人交流,还另外分出一丝心神到远处的主人家上面。
直到为自己大爷准备掺水的假时时,九星才猛然想起要提醒裴俊楷的事,想到这,他忙将酒壶怼到小厮怀里,嘴里飞快嘱咐道“你来掺,记得多给大爷掺点水,我还有事”
小厮
可这时,九星已竟跑的没了踪影,无奈,小厮只得哭唧唧的给水里掺酒。
呜呜呜,他真的太难了。
九星脚下生风,拨开人群嗖嗖嗖就冲到了前厅,可此时宾客已经就坐,场面一派热闹,他作为主家的下人,定然是不能胡乱冲撞的,他心中焦急,揪了好几个小厮,才问清了裴俊楷的行踪,过五关斩六将的跨过重重人墙,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裴俊凯,可是还没等他来的及高兴,就见他家大爷正兴冲冲的准备敬酒了。
待看清那桌上坐着的人之后,他心中一惊,下一刻不由得捂住双眼,因为,那席间坐着的人,不是何翊还是哪个,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另一边,心怀忐忑的何翊终于等到裴俊凯敬酒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许久,他知道,自己的席间只算是中等,裴俊凯作为新郎官,只可能来敬这一次酒,因此,他若是不能一举抓住机会,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他背对而坐,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也越来越快,终于,在听到裴大公子出声之后,他立即站起身来,脸上挂着演练多日的笑容,刚想准备说出准备已久的话,可就在看清眼前人的脸上,他整个人陷入了僵硬中。
裴俊楷
何翊
谁来告诉他,眼前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