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柳病,人一旦得了这种病,都是从里面开始烂,最后死时,浑身的皮肉都溃烂不堪,活活疼死。”
李宗羽目光呆滞,嘴巴微张,惊骇的不知作何反应,裴昭一副为他着想的劝道“表哥啊,你也不想想,花楼里的女人,整日迎来送往,谁知道是被什么男人沾过身,不嫌脏啊像咱们这种人家,平日里喝水的杯子都要分开放的,竟然跑去花楼,和那么多男人去用一个女人,啧啧,这可真是”
裴昭大摇其头,一派鄙薄模样,虽没继续说下去,可话中的未尽之意,两人心中却都明白。
最后,裴昭替他总结道“表哥,你可别觉着好奇就偷偷跑去,我一直觉得,那些跑花楼寻欢作乐的男人都是二傻子,自己出钱又出力,最后却吃了碗馊饭,偏偏还觉得挺美,也不知洋洋得意个什么劲儿,你说,这不是二傻子是什么。”
李宗羽简直惊呆了,恍然间,只觉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原来,竟是这样吗那些去花楼找女人的都是二傻子,他直觉有些怪怪的,却说不出哪里奇怪,脑子晕晕乎乎就被带过去了。
对于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这些话已足够,裴昭见终于把人给忽悠住,不愿他继续在这上面纠缠,于是趁机道“表哥,你上次不还和我说想骑马么,咱们到庄子上跑马怎么样晚上就住在那,跑完马再泡温泉,别提多舒服了,踏雪也快生了,你难道就不想看看自己将来的坐骑吗”
裴昭的舅舅别看有个定远侯的爵位,但却是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不靠祖上荫恩,而是凭着科举晋身,在官场杀出一条血路,李公子虽乃侯府公子,马骑的还真不怎么样,可偏偏这货对马球这项运动十分痴迷,不过尴尬就尴尬在,那些年纪大些,玩儿的好的,不爱带他这种菜鸡,让家里奴才陪着,他又不乐意,果然,裴昭这样一说,李宗羽就立即被吸引了过去,满脑子都是踏雪要生小马驹,再没心思想花楼那点破事儿。
天气有些闷,两人禀过长辈后,没有做车,直接骑马出城,只不过,李公子骑术不精,暂且需要被护卫带着,两人乘坐一骑。
李宗羽羡慕的看着裴昭,颇是恨恨道“总有一天,我骑术会超过你”
裴昭笑道“表哥,咱们不一样,不能放到一块比,舅舅是个斯文性子,每日早朝都是坐轿子的,我从小却是被风叔他们抱着在马背上长大的,骑术当然比你好了,别说是你,就是大表哥他们那群人,有几个能及得上我的骑术你学的时间短,等日后苦练一番,定然能超过我的”
李宗羽丧气的垂下肩膀“昭哥儿,你这张嘴,专会哄人,我就算再怎么苦练,也是比不得你的,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刚才我也就那么一说而已。”
裴昭哈哈大笑“我最欣赏的,就是表哥你这份实诚劲儿”
李宗羽生气的朝他大吼道“裴昭,你得寸进尺是不是,我刚才那叫自谦,只能我自己批评一下知不知道”
裴昭大笑“不知道”而后打马而去,只给身后的人留下一个健硕的马屁股,李宗羽气的哇哇大叫起来“裴雨叔,快点,咱们追上他,快追啊”
裴雨扬声一笑,双腿一夹马腹开始加速“好嘞”
就这样,一前一后,直跑了一刻钟到达城门才放缓了速度。
李宗羽终于追了上来,正待开口,却见一辆进城的马车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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