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没在家,这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如若不然,我明日亲自去裴家说理去”
秦殊摇摇头,沉吟道“母亲不可,裴昭既然敢下这样的狠手,想必定然是不怕和咱家撕破脸的,再者,我近来跟着父亲当差,对朝中之事也略知一二,裴元凯这老东西,在圣上面前素有脸面,父亲不在,母亲一人上门,恐会吃亏。“
秦恪顿时急了“大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二哥的腿就白白断了不成”
秦殊神色闪过一抹阴狠“当然不是。”
“殊哥儿,你可是有了什么主意不成”
秦殊胸有成竹道“二弟腿断是真,裴家欺人太甚也是真,母亲语气和裴家歪缠,倒不如直接进宫找姑母,母亲可别忘了,姑母素来厌恶李氏,那裴昭说到底可是李氏的亲生子,只要母亲和姑母哭诉一番,姑母定然不会坐视咱家吃这样的亏。”
秦夫人听了眼前一亮“我儿果然聪慧娘明日就进宫找你姑母。”
第二日,秦夫人早早便穿戴好诰命服进了宫,别的外命妇进宫,一般都需要提前几天递进帖子,然后等待宣召,不过秦夫人却是个特例,由此,亦可见秦贵妃在宫中地位。
秦夫人进了毓秀宫,一直在偏殿等到卯时才见到秦贵妃的面,秦贵妃虽已是三十几岁的人,可肌肤滑腻如玉,眉眼如星,既有少女的天真娇媚,又有女人的妩媚风情,即便如秦夫人,一见之下仍有微微晃神,心里酸得如同饮了一缸老醋。
秦贵妃才起床,身上仍旧带着一股慵懒的味道,见秦夫人来,面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但很快便恢复常色,柔声道“嫂嫂来的这样匆忙,可是有什么事、”
听了秦贵妃的话,秦夫人心头涌上一阵委屈,险些落下泪来“妹妹啊,我的好妹妹啊,家里可是出了大事儿了,老爷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走投无路这才来找妹妹啊”
秦贵妃心下一惊,忙问道“可是哥哥出了什么事”
秦夫人连忙摆手“没,老爷到没出事,是宴哥儿,宴哥儿的腿给人活活打断了啊”说到伤心处,鼻涕眼泪都糊成了堆。
秦贵妃猛的从塌上坐起,眼神锐利“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打断宴哥儿的腿”
秦夫人抽抽噎噎道“我听恪哥儿说,是个叫裴昭的,哦对了,就是李璇玑那贱人生的孽障。”
李璇玑三个字,就如同点燃炸药的引线,秦贵妃立刻就变了神色“什么,李璇玑这贱人生的孽种,竟然打断了宴哥儿的腿”
“嘭”的一声,秦贵妃一把拍到小案上,也许因为这股恨意实在太浓,平日里精心保养的指甲裂了都尚未察觉。
秦贵妃咬牙切齿道“嫂嫂放心,敢打断宴哥儿的腿,我定然不会放过这小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