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真当,看向裴昭的目光变得惊恐。
最终,宋广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把揪住跃跃欲试的儿子,对裴昭恭敬的道“李公子,此事关系重大,可否容我兄弟二人商量过后再行定夺”
裴昭颔首“可,我在此地再等三天,若三日后宋老板仍然拿不定主意,那里某便要走了。”
说罢也不理会宋家三人,起身就走。
裴昭走后,宋家两兄弟才像重新活了过来,坐下后,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洇湿,宋广山深吸一口气,对弟弟道“对此事,你怎么看”
宋广平沉默不语,反倒是一旁的宋昌神情激动道“父亲,若那位李公子所说是真的,那可是百年难遇的时机,若得李公子相助,我宋氏白瓷,定然会发扬光大”
宋广山看了傻儿子一眼,长叹一口气“你说的这些都是孩子话,难道为父不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怕就怕,饵虽诱人,背后却恐有灭门之灾啊”
宋昌不敢置信“父亲,我看那李公子年纪虽小,却是个坦荡之人,对我们也并无丝毫欺瞒之意。”
宋广平这时终于发声道“昌哥儿,你误会你父亲的意思了,他并非说李公子人品有瑕,而是李公子的身份有可能带给我们灭顶之灾。”
见侄儿仍是面露不解,宋广山开始为侄儿解惑“你年纪小,不知闵地是什么地方,闵地与琉球隔海相望,先帝派自己的心腹崔时前往闵潜心造船,可朝廷这些年被鞑靼人牵制,无暇南顾,如今的闵地各方势力交错,派系林立,那些可都是跺跺脚,整个闵地都要斗三斗的大人物,那个李公子敢去闵地开窑厂,那他的背景定然不简单,那些大人物博弈,像咱们家这种无权无势的小虾米,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昌仍旧有些不解“可是开窑厂,无非是各方打点到位,您也说了李公子背景不凡,想必他能护着我们的吧”
宋广山苦笑道“你这个死孩子啊,大周幅域辽阔,你道那李公子别的地方不去,为何偏偏要到闵地开窑厂”
“父亲,为何”
“盖因闵地走私极盛,而瓷器,乃是海上走私的主要器物”
“啊”宋昌骇的睁大双眼,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宋昌生性敏锐聪慧,对政事也有一定的敏感度,在闵地,有能力经营海上走私的人,那必定得是大人物中的大人物,至于这大大人物到底有多大,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宋昌浑身一机灵,对李裴此人亦开始深深恐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