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街时才知道,原来这的小娘子都是可以随意外出走动的,就连一些大户人家的姑娘,带足侍女也可以出来,风叔近来也不拘着他们了,这几天可是卯着劲撒欢儿呢,大爷,与其这么躺着,我看倒不如出去转转,好好欣赏一番扬州城的风景。”
裴昭端过鸡汤,哼哼了两声“疯吧疯吧,这一路上,他们也受了不少罪,”说到这,他又禁不住叹气“卫队里一百五十人,成亲的不足三成,如今母亲不在身边,这一百多号光棍就得全靠我给解决,一想就愁死了。”
鱼符被逗得一笑“不是还有风叔呢吗,叫他操心去,再说,咱们这次出来,虽是急了些,可卫队里的嫂子们好歹都跟了来,等咱们安顿下来后,叫她们给那些光棍娶媳妇不就行了,她们肯定特乐意。”
“亏得母亲能干,这么短的时间,卫队家属竟然没有掉队的,也算解决了我一桩心事,他们千里迢迢跟着我离京,前途不明,生死未知,再叫他们家人分离,那我就真是大罪过了。”裴昭神情淡淡,有些低落。
鱼符忙道“大爷,你可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从小就跟着您的,自然是您去哪,他们就去哪,”怕裴昭真的为此心情低落,鱼符忙道“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扬州城有个书院,听说自前朝时就有的,每年都有好多学子来考,可能考上的却很少,还有,书院山长听说是个很有名的大儒呢”
裴昭脱口而出“扬州书院的山长可是叫房庸”
鱼符微怔片刻,才道“好像确实姓房,但叫什么名字这我就不知道了,大爷,难道你认知这人不成”
裴昭抚掌而笑“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位房山长还真是熟人”
鱼符好奇“是谁”
裴昭笑道“我也许该叫声师兄的。”
亏得他记忆力还不错,想起这位扬州书院的山长,也是君山先生的弟子之一,论辈分,裴昭确实该叫一声师兄的,而且,他也不怕这位师兄不认他,他手里可是有证明身份的物证的,想到这,他猛得窜起,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鱼符看的傻眼,赶忙道“大爷,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别乱翻了,东西都是我收好的,我来找。”
“那副字,老师赠给我的字,我忘记是你还是鱼薇收起来的了。”裴昭有些苦恼的挠头,那段时间,他刚出京城,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只印象中,那副字交给了什么人,但具体是谁却是忘到了脑后。
鱼符闻言送了一口气“我当是什么的,这个我知道,我嘱咐鱼薇特地收好的,”说罢,开了几个箱子,最终找了出来。
裴昭接过字轴慢慢打开,一时间,竟生出恍然隔世之感,这幅字,正是他为陈轩清所求的那副,只是还没来得及交给她,他就遭遇了秦家三兄弟,再之后,他失手杀人,逃出京城,这幅没能送出去的字,就一直留在了他的身边,想到当初求这幅字时说的话,他不禁失神苦笑,真是一语成谶啊,也许,这幅字就是此生他作为老师的学生,唯一留下的牵挂了,没了这幅字,也不知陈宗宝能不能度过难关,还有他的老师,怕是此生再难相见了,还有母亲,裴清,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