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年,我准备再去周边走一走,看看是否有用。”
裴昭自己只是个小秀才而已,对赵青山的乡试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闻言,只得拍拍他的肩膀,对他从精神上进行鼓励。
除夕晚上大家一块守岁,裴昭却坏心眼儿的给大家讲起了鬼故事,一帮人高马大的汉子,给吓的嗷嗷直叫,最后还是南玑拯救大家于水火之中,这才摆脱了鬼故事,到了子时,大伙开始放炮竹,南玑这坏包,把炮竹绑在羊屁股上,炮竹一响,羊受到惊吓结果到处乱窜,最后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屋里,于是,这下好了,一个个的堵上耳朵蒙上脸,开始在噼里啪啦的爆炸声中逮羊,鱼符知道后气得小宇宙爆发,追着南玑跑了三圈,最后这货的耳朵差点给拧烂,而那些一旁看笑话的,只顾着捧腹大笑,打闹成团。
最后还是裴昭出面才稳住局面,先是狠狠把南玑训斥一顿,又好生安抚了鱼符,等给大伙发完红包,就把这群只顾捣乱的给哄走,自己也睡觉去了。
自从过完了年,好像所有人的心就开始安定下来了,不再对未来彷徨不安,甚至有那么一二个愣的,喝醉了后大着舌头说,现在这么快活,看来离京也不是没坏处,裴昭好笑的看着这人被同伴拖走,一时竟不知该做何表情,最后只得端起酒杯,大家一起共饮了一杯酒,才算揭过此茬。
年后,裴风从扬州回来,同时还带来了一批布料,两人叙过别情后,裴风简单把扬州的情况说了一下,总体来说,相当不错,留在扬州的那些人,都已经安排好,这才放心的来了福州。
“风叔,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想和你商量造船的事。”
裴风闻言眉头微皱道“这件事怕是不易。”
裴昭叹气“是啊,是我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简单了,福州城的水远比我想象中的要深,光是一个崔家,就妖风阵阵,至今都没弄清到底有多少股势力掺杂在里面,至于造船的事,也只能先缓一缓,看日后是否有机会吧。”
裴风沉吟了会儿,道“既然咱们目前没有自己的船,不如买一艘船先下海试一试。”
裴昭点头“风叔和我想到一处去了,我准备再拿一批白瓷去钓一钓赵崇明,这个老货,别看装的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我敢肯定福州海上走私绝少不了他的份,只是,不知道他胃口有多大了。”
裴昭正在为如何撬开赵崇明这老东西的口而头疼呢,谁知道,竟然天上掉馅饼,赵崇明竟然主动找上门来,问裴昭要不要在海上生意插一股
裴昭用一副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心里狐疑万分,心道这老货能有这么好心,而且,依裴昭的多疑性格,遇到天上掉下来的好事,第一时间不是高兴,而是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赵崇明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李公子是个聪明人,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说实话,在李公子第一次踏进我赵家大门时,我就开始偷偷调查你。”
裴昭心中开始打鼓,面上却一切如常,反问道“哦,那不知,赵老爷可查出什么没有”
赵崇明盯着裴昭,发了发狠道“说来最初知道李公子的身份后,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定远侯三公子,像你这样贵人中的贵人,怎么会跑到福州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儿来。”
裴昭眉梢微挑“赵老爷这话可说错了,福州怎么会是穷乡僻壤,这分明是遍地金子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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