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有出现在任何已知的生物学记录中。
他看到长着鹿头的偶蹄目动物,却拥有着老虎的斑纹,身后延伸出来仿佛蜥蜴一般的尾巴。
他也看到趴在牢笼中奄奄一息的兔子,却长出了七八只脚,听到动静后它受惊般睁眼,露出的是山羊独有的横纹瞳仁。
他甚至看到一头苟延残喘的黑猩猩,长着酷似人的手脚,却又因为比例失调而导致身体畸形,沉重的身躯压垮了脊柱,呈现出一个半圆形,似人似兽,近乎狰狞。
那一刻,身为天主教徒的托马斯只觉得有股寒意自心底直窜头顶。
维吉尔曾经携带但丁参观过的地狱,怕是也不过如此。冥冥之中托马斯仿佛听到了这些动物的哀嚎,身旁福尔摩斯的存在似乎是消失了,周围昏暗的场景开始崩塌扭曲,全部朝着他挤压过来,莫大的压力促使他几乎难以呼吸
“泰晤士泰晤士”
直至身旁歇洛克福尔摩斯扳过了托马斯的肩膀。
他猛然回神,发觉自己依然冷汗淋漓。
福尔摩斯蹙眉“你怕血”
托马斯“什么,不我就是单纯对此感到不舒服。”
这样的话语当然无法敷衍福尔摩斯,他审视托马斯片刻,但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账本的内容你可记了下来”他问。
“是是,我记了下来,”托马斯抹了一把额头,发现自己的脸上都是汗水,“该死。”
“再去确认一下吧。”
福尔摩斯察觉出托马斯的异常,沉着出言给了他离开的机会“稍后实验室外见。”
“那你呢”
“这暗室的墙壁上画着纹饰。”
托马斯闻言,下意识地又想回头,却被福尔摩斯眼疾手快拉下机关,暗室的房门应声阖上。刚刚让托马斯泰晤士就地失态的场景顷刻间消失不见,实验室又变成了寻常普通的化学实验室。
“你”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地从口袋中拿出日志本和铅笔,似乎是准备把纹饰画下来“你还有什么问题”
托马斯“”
没想到这人平日冷言冷语,实际上还挺关照人的。托马斯知道明面上福尔摩斯是在赶人,实际上是发现了自己失态,给他个台阶下罢了。
怪不得泰晤士夫人对他那么宽容呢。托马斯心底涌上来几分感激的意味“谢谢你。”
福尔摩斯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待到托马斯离开后,他才第三次打开了暗门。
几个小时后,南岸街23号。
两位大男孩、一位小男孩从朗恩博士实验室回来,托马斯将账本的异常,和密室的存在事无巨细地转述给了伯莎。
伯莎手中拿着福尔摩斯画出来的暗室纹路,颠来倒去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上面画得是什么。
说是图案吧,看上去倒像是文字;说是文字吧,伯莎身为记者也算是见识不少,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文字。
“你觉得这是什么”于是伯莎看向福尔摩斯。
“像是图腾,或者已经消亡的古文字,”福尔摩斯开口,“听吉普赛人说,你懂得牙买加土著语和中文,这上面的纹路可否与之有所关联”
“没有,”伯莎摇了摇头,“就算有,也应该更早,这像是象形文字,如今什么文明都几乎淘汰掉了,你说这写在暗室的墙壁上”
“是的。”
进行动物实验的暗室里写着象形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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