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是还是先把这个场合留给他俩吧。
他冲着炼狱杏寿郎招招手,两人一同退出了病房。
“富冈先生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五十岚邀月抬起头看向富冈义勇。
之前有觉得过富冈义勇的羽织颜色很奇怪,但是在锖兔那里了解到对方的身世后,她终于明白对方身上羽织的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是来自哪里了。
故而她扬起轻柔的浅笑,银色眸子温和地看着对方鼻梁附近的位置,不会带来一丝压力。
“锖兔的事情谢谢。”
富冈义勇有心想要说更多的话,但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来之前锖兔也和他说过直接说出来就好。
“义勇要表达感谢的话直接说谢谢就好,虽然邀月能够理解你其他话中的意思,不过这样还是很容易惹其他人生气的。”
富冈义勇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相信锖兔的判断。更何况他和五十岚邀月也不算完全陌生。
“啊,这件事情呀”
五十岚邀月颇为诧异地睁大了眼睛,随后了然。
“不过只是受人所托而已。倒是富冈先生,之前在浅草时的任务还顺利吗”
富冈义勇点头“找出来杀掉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上门的那些人家反应都很大,当场就挥舞着扫把想要把他赶出去。明明也已经修改了自己的说辞,可能是他们接受不了自己亲人的变化吧。
“任务顺利就太好了。”
五十岚邀月对着富冈义勇挥挥手,让对方在病床旁边坐下。
其实之前在浅草遇到富冈义勇的时候她就有点在意一件事,不过现在疑惑在锖兔那里得到了解答。
在富冈义勇表面平静实际透露着隐隐疑惑的目光下,五十岚邀月的指尖上聚起灵力,轻轻从富冈义勇的肩侧擦过。一道常人看不见的线顿时缠绕在她的食指上,线的另一头连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她认真地问“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不过,富冈先生,你还想再见一见你的姐姐吗”
作者有话要说兔兔真的是碾压他那一代所有人的天才
所以憨憨才会一直对他的死无比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