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进来,景珵也急忙打起精神来,认真读起来。
原白君微醺“如今圣上,无容人之能,我满腹才华,无处施展。”
言彻醉眼迷离,“朝廷顽疾,乃病入骨髓,治无可治。如今的天下,需要的不是治世良臣,而是开天辟地之人。”
原白君大笑,“敢在我昭阳王府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可当真第一人。”
言彻面色如常已无醉意,“你若有意,我可助为天下第一人。”
原白君笑眼看着他,“天下第一人可无甚趣味,负重艰险,孤单寂寥。”
言彻怎能不知原白君野心,直接道出计划,“此时王爷立昭阳可下二郡,待整肃军马,涿州两方诸侯皆不足惧,待盘踞天险八郡,封锁长江,天下可图,我可助你筹谋。”
原白君不要脸的伸手握住言彻的手,“这天下,原不足一争,但既然是你想要,我倒不妨争上一争,只是与你。”
“停”张导皱眉打断,两人转头,导演皱着眉头开口给了句评价,“这是我听过的最恶心的对手戏。”
景珵“”
邵齐“”
导演看着两人“这场戏两人之间的对话是在哪里说的”
景珵指了指剧本“昭阳王府。”
“王府哪里”
“卧室。”
“卧室的地上吗”
景珵摇摇头,“床上。”
“那还不上床去”
景珵“”
邵齐“”
这么刺激吗直接从吻戏过度到床戏了吗
导演踱步到旁边的套房隔间,“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租这么贵的影视基地给你们做剧本围读,直接选个办公室不就好了,就是怕你们难以带入角色,你们俩的这场戏是很关键的,阴谋与爱情全在这张床榻上。”
景珵滴溜溜的眼睛一转,落在旁边的邵齐身上,好像一个被窝睡觉也算是临时标记吧
隔间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各种家具摆设一应俱全,墙边就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大床,连棉被都准备好了,一个花絮跟拍摄影师跟着导演进了内室,对准了床上调光。
景珵两步过去,生龙活虎的脱鞋上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点儿磕巴都没打,看的编剧一愣,刚刚像个斗鸡似得,本以为让这俩人同塌而眠怎么也得墨迹一会儿,没想到人家还挺自觉。
邵齐看着景珵如此豪爽的做派,站在床边奇怪的微微蹙眉。
景珵闲适的靠在床头,转头看到邵齐不动,一拍枕头,豪气干云,“还不过来等本王去给你公主抱呢”
周围人一阵暗笑,邵齐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盯着景珵思量了一会儿,一本正经转头,“助理,去把我的床替找来,顺便让吻替也准备一下原地待命。”
景珵“”
千算万全没算到这招,这个狗贼竟然还准备了吻替床替
张成新眉头紧锁走过来瞪了邵齐一眼,语气不善,“找什么床替吻替那么麻烦,要不然我直接把你换了吧。”
景珵暗自哼笑活该
抓紧时间卖乖,“导演,我不需要床替吻替,我是个职业的演员,不是来混流量的。”
张导点点头,“他逗你呢,我手底下从来没有没演技的流量。”
邵齐走到床边,笑道,“我可不敢逗他,导演你看,这小虎牙尖的,一脸如狼似虎的样儿,我是为了自己纯洁的贞操考虑。”
导演用审视的目光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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