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嫌弃地躲过了她的手指,向着紫微宫的方向飞了过去。
月临气得当即想要找把剪刀把这红线给剪了,然而看看左右,并没有趁手的剪刀,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追在那红线的后头,一直追到了紫微宫中。
奇怪的是,这红线绕着紫微宫飞了两圈后,竟是飞到了长秋宫后面的若木树上,线头在树干上亲昵地蹭了蹭,然后,将自己在上面绑了一圈。
月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差点没忍住都要笑出声来了,这谁的缘分这么莫名其妙,还能跟若木树有段姻缘,难道红线的另一头也是一棵树。
只是这一笑,终于使昏昏沉沉的月临瞬间清醒了过来,她隐约觉得眼前这树上的红线有几分眼熟,快步上前,将这红线检查了一番。
这不是她送给星如仙君的那根红线吗这线怎么系到一棵树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无数的疑问钻入月临的脑袋瓜里,她的术法又出错了不能吧她明明都已经试验很多次了。
还是说眼前的这棵若木树,是风渊上神所化。
想到可能,月临立刻倒吸了一口,上神禁制仙人酗酒,风渊上神看了她这样不会把她直接给丢进太玄池里吧。
她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担忧,大着胆子,醉醺醺地上前,扶着那若木树,诚惶诚恐地叫了一句“上神”
月凉如水,北辰星拱,没人回应。
或许上神在发呆,没听到自己的呼唤,月临顿了顿,又叫了一声“风渊上神”
还是没人应她,月临一连叫了几声后,之前喝得酒也有些有点上头了,想了想,干脆对着那树狠狠踹了一脚。
谢天谢地,眼前这棵若木树仍旧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如此,眼前必然是一棵如假包换、无可置疑、千真万确的若木树,没有任何伪饰。
月临心中瞬间奔过了一百句脏话,还不带重复的,他们是都听说过星如仙君跳下登仙台后风渊上神的各种英勇事迹的,这要是让风渊上神知道了她给星如仙君的红线最后系在了一棵若木树上,可一点也不比她踹了风渊上神一脚要好上多少,那还不得杀了她。
月临只觉得自己此时是死期将至。
或许是死亡的威胁让她更加清醒,激发了她的潜力,月临手上银光微闪,那银光覆在红线上,拼了命地想要将红线给拉扯下来,红线最后还是没能斗得过月临的神力,有些依依不舍地蹭了蹭树干,总算是从那若木树上下来,缓缓退到云层下面,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月临的一场幻梦。
月临稍微松了一口气,收回了指尖的神光,直接瘫倒在若木树下,她大口喘着气,抚了抚胸口,祈祷着星如仙君与风渊上神,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她的心脏也不是那么的坚强。
不过自己有那么厉害吗竟然还能更改这红线。
比起这个猜测,月临还是觉得自己之前给星如仙君的红线出了问题这个猜测更为可信一点。
自己真实太废物了,月临嘤了一声,脑袋一歪就靠着若木树睡了过去。
星垂月朗,远处的山丘在夜色中愈发朦胧。
风渊将手中的长弓已经炼化得差不多,他有些坚持不住,便把长弓放在一旁,趴在石桌上小寐,秋千上的魔主于此时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扔在了风渊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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