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对上晴明的视线,“怎么”
“我在好奇,你和卖药郎”晴明观察了这么多天,对于韦伯和卖药郎之间的相处模式感到好奇,如今便直言询问“是从属关系吗”
卖药郎微微侧目看向晴明。
“不是。”韦伯毫不犹豫就否认了晴明的猜测,他抬头注视卖药郎的背影,“我和他不是从属关系。”
除了伊斯坎达尔那个笨蛋,他不会从属于任何人。
“唔答案还真是出乎意料。”晴明怔了一下,他之前以为韦伯是卖药郎的晚辈亦或是弟子,但这一路观察下来,韦伯对卖药郎称呼为“你”,而卖药郎则尊称韦伯为“您”。
这种不平等的关系,晴明只能想到“从属”,可是韦伯却否认了。
“唔。”卖药郎也没有想到韦伯竟然会这样回答晴明,他是从属于寮主,可寮主现在却否认了他们之间的羁绊
卖药郎垂眸,对于前方老者说了什么都有点听不进去了。
晴明继续轻声询问“抱歉,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你是否介意告知我一声,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韦伯皱眉看向晴明,“晴明先生和博雅先生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哎呀。”晴明怔了一下,随后抿唇揶揄道“那我还真是得到了一个厉害的答案。”
韦伯“”
不就是比一般好友更要好的关系这个答案有什么好“厉害”的
卖药郎耳朵尖微微发烫。
“嘛,好奇时间结束,我现在稍微有点耐心再等待他们说出真相了。”晴明推开小折扇,低头目视周围在他灵压下不得站立的村民,“要你们命的人不是我,我没有这番凶性,那个被你们送走的辉夜姬,也并非我。”
“他既不是我,也不是女身,这点你不知吗”晴明说这番话的时候,看向了老者。
“这个”老者被晴明提问吓出了一身冷汗,早在听到“他”这个词时,他的心便已经深深地沉了下去。
“口误吗辉夜姬大人为何说他,明明那个人就是您啊”
不知实情的村民,还坚信着被送到新皇身边的那名“女子”,就是怜悯他们先祖而再次降临竹林的辉夜姬。
“月之国的力量何其强大,我若是要救你们,何须如此麻烦直接动手,便能救出你们的先祖。”晴明勾起的唇角充满了讽刺意味,“区区几日便能长大更是无稽之谈。您说呢”
最后一个反问是对老者的。
老者见逼迫到这个地步,周围对他信赖有加的后辈们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神色,他额头冷汗直流,紧紧咬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叹道“是的,您说的没错。”
卖药郎垂眸看向手中退魔剑,“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一一,说来吧。”
“在新皇下令后,大家每天都活在恐惧中。既有人向月亮祈祷,也有人因为月国之人迟迟未有回应而心生怨恨,不断咒骂着。村里的气氛极其糟糕,瘴气肆意,引来无数夜间生物。在新皇下令的最后期限快要到来时”
“老翁在竹林里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顺着声音,老翁捡到了辉夜姬,然而辉夜姬实在是太过于年幼了,根本无法将其交予新皇。于是”
“便有人提议将某一种妖怪的血肉喂食于他,促其长大。”
新一代的村民还是头次听到这样的“故事”,纷纷都怔住了,不可思议的眼神都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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