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低喃“说是困扰,其实非常享受我露出困扰的表情吧”
卖药郎神色一怔。过了会才抬手缓慢地敲了自己脑门两下,说话声音又恢复往日的毫无波澜,“麻烦了。”
几天相处下来,韦伯非常明白这是对方打算转移话题的前兆。
“再拖沓下去,药就,卖不完了。哪里更适合,卖药呢”卖药郎慢条斯理说完这番话后,便面对最热闹的方向迈开步伐,“那里吗”
韦伯顺着卖药郎前进方向看了一眼
等等
那座宅院的主人正在宴客吧
韦伯只是分神一会,卖药郎就已经走远了。
看着前方颜色鲜丽的背影,完全不懂脚踩木屐的卖药郎为什么行动速度能这么快的韦伯环视周围陌生的环境,咬牙追上卖药郎,试图劝说他放弃向那座宅院的人兜售药物。
可卖药郎本就比韦伯高,走路跨出去的步子自然也比韦伯要大,等韦伯把话说完,卖药郎都已经来到正在宴客的那座宅院前。
耳听卖药郎所言并非兜售药物之语,韦伯“”
所以,他刚才到底在担心什么
没有人会欢迎在喜庆之日上门兜售药物之人,可如果这往日卖药之人先言贺词,再询问是否有水时,就不一样了。
在宴客之日,主人家哪怕是仆从都不会做出拉长着脸将人赶出去的事情,于是门口站着招待客人的管事便喊来帮工带卖药郎和韦伯到一旁休息。
“喝完水就让他们离开,虽说好话我们收下了,可难免夫人会觉得秽气。”管事小声吩咐着帮工。
帮工是个长相非常憨厚老实的中年人,他连连点头应下,便带卖药郎和韦伯往后院去。
卖药郎视线从阳光充裕的庭院中扫过。
“主公大人正在为小公子贺生,今天要比往日要忙碌,宅内人手忙不过来,才招我来临时帮工。”
“我对这里也不了解,实在无法妥善招待,你们请勿介意。”男人带卖药郎和韦伯来到厨房,示意他们在灶边的小石墩上落座休息,便转身去倒水。
将水端到两人面前,男人稍稍解释了一下情况,才发现卖药郎身旁的少年面容无比精致,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就忍不住视线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
“谢谢。”卖药郎接过水,“可以,让我们,再在这里,稍作休息吗”
韦伯不解看着卖药郎,不懂为何他还要在这里停留。他自踏入这座宅院后,就明显感觉到不舒服,恨不得连水都不喝,赶紧离开这里。
“可以是可以”男人没有忘记管事的交代,他皱眉,“但请你不要停留太久,不然我不好交代。”
“自然。”卖药郎抬起狭长的双眸,应下,“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