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甜得整个眼睛都笑弯弯的,一抬头,却见钟应忱只看着她,带着同样的笑。
池小秋眨巴眨巴眼睛,拿另外一个递给他“别光看,你也吃呀。”
钟应忱偏不接她另一只手里拿个,指了指她的“我要吃这个。”
池小秋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探身过来,大大咬上一口,一边慢慢嚼着,一边却仍偏头看她,眼里带着些她看不明白的意味。
最近钟哥好像有些怪。
池小秋想不明白钟应忱是个什么心思,索性也不再去想,她大方将整个红薯都递给了钟应忱“这两只全给你了,你吃罢”
锅里面的八宝饭蒸得差不多了,池小秋转身去端碗,钟应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一左一右两个大红薯,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这跟高溪午说的不太能对的上啊。
难道,是他琢磨的情趣不太对头
池小秋这回做的八宝饭有些奇怪,底下的糯米什么颜色都有,五彩缤纷混在一处,原该有些好看,偏偏因为多了几样染得太过发绿的颜色,便有些惨不忍睹。
“虽不中看,好在中吃。”
池小秋直接将扣得十分匀称完美的八宝饭捣碎舀出来,上头十几种果干果仁混在一起,咬在嘴里意外的甜香,没有一点甜过头的腻歪。
吃着吃着,她的心思便又飞往了要做的菜色上头,因此当本该在店铺里头的小齐哥突然跳到她面前时,池小秋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了半步,来缓和自己的惊吓。
直到小齐哥义愤填膺说到第二遍,她才渐渐听明白他说得是一件什么事。
“竟有人挖消息,挖到咱们店里的人头上来了”小齐哥气愤愤捣了一下桌子,直把案板捣得颤动了好一会。
池小秋忙稳住自己好容易调出来的花汁,见它没有碎倒在地上的风险,才听着小齐哥继续说下去“亏得东家平日里待人好,总有旁人多盯着两眼,才逮着了,不然,平空多了内鬼都无人知道”
池小秋一惊“内鬼谁”
“李厨子”小齐哥骂道“丧了良心的前阵子他老娘病重,还是咱们店里送了二十两银子过去,又专给他放了假回家照顾老母,另还请了大夫帮着看病,如今才刚回来两天,竟生出了别的心思”
他对着池小秋道“东家,要不要请了巡检司的人来,绑到县衙里去”
李厨子原本蔫头耷脑让人捆了过来,一听这话,两股战战立刻跪倒在地,惶惶恐恐道“东东家我知错了我糊涂脂油蒙了心,我我不是人我”
池小秋让小齐哥一番话说得有些发愣,好容易理清了其中思绪,钟应忱却已经开了口“是谁人让你探得消息”
李厨子却不说这人是谁,眼睛兀自咕噜噜转,嘴里依旧求饶,池小秋这会才觉出些后怕。
不单单是探听消息这样的疏漏,若真是有人起意要害人,专骗了店里人去下些什么药,后厨里人人往来,总有些疏漏处。到时店门关了事小,有人丢了性命那才当真是万死不辞,到时候连上她、小齐哥、钟应忱、惠姐等十来余人都要吃官司
池小秋这般一想,立刻出了一身冷汗,看向李厨子的眼神便冷了下来。
钟应忱并不再与他缠磨,只是嘱咐小齐哥道“拿了我的帖子,直接递到衙门呈给主簿韩老爷,只道店中有人密谋投毒,害人性命,请他遣人来拿。”
李厨子一下子抬头看向他,目光中透着不可置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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