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女人里稍微特殊些,可也没妨碍四爷杀年羹尧,四爷这人可不是什么情种。
高格格和海格格不自量力想和年氏斗法,她不拦着,毕竟于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过了上元节,四爷终于不用日日往宫里跑了,白日里四爷总在书房忙着,晚上的时候大多会来她这儿。
只是她最近有了些新麻烦,孩子已经愈发大了,到了要入盆的时候,自然会一定程度压迫她的膀胱,晚上夜起的次数就多了,折腾了两天,弄的她有些着凉。
四爷请了大夫来,也说没什么大事。她不想吃药,就日日喝上几碗红糖姜茶,慢慢也就好了,可这晚上夜起的频次就更多了。
一日,四爷对她说“你听爷的,让奴才把官房放屏风后面,这样省得你折腾自己。”
“不要,太丢人了。”她和四爷连男女间最亲密的事都做过无数次,可她真的做不到跟他在一个屋子里小解,想想就羞耻的要命。虽然用的官房都是加了祛味的东西,一点不会让人闻到异味,可她真的做不到。
“孩子都快生了,你跟爷害什么羞”
能不能不说了妾身真的做不到。
“不要,想想被爷听到就羞耻的要命。”
“那要不爷去别处歇着,你还能自在些。”
她条件反射的问“不歇在这儿,那爷要去哪儿”
四爷也被她问的愣了下,笑着道“爷去哪儿不成这府里哪儿不盼着爷去”
看着眼前人先是泫然欲泣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四爷就有些后悔了。
“是,都盼着爷去呢。”前几日晚宴上海格格和高格格就显然有些耐不住了,当众挑衅她。这府里的其她女人也都对她厌恶的很吧。这又不是现代一夫一妻制,四爷该是属于后院所有女人的,可来了她这么个爱吃独食的,谁不厌恶
四爷看她躺下低头抱着肚子,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床上,像是被抛弃的小猫,肚子里还带着个小崽子,看着就让人心疼极了。
前几日,福晋劝他该去别的院儿歇歇,海格格和高格格的事他也听人说了。那俩女人也是愚蠢至极,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敢对侧福晋撒泼,岚儿的回应他自然也知道,这丫头也是个嘴皮子利落的。
他知道这丫头也是个小气的,他去别的女人那再来她这儿,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他也看出她不喜欢,甚至会有些抗拒他的触碰。他本不该纵着女人这样善妒,可想着她也是因着在乎他,就怎么也生不出气来。
有回他来的晚,就见她抱着他惯常用的枕头睡着了,大大的一张床,她只占据了一小块。他看着只觉得有些难受,从那以后,想着他晚上不去,她就要抱着个枕头孤零零睡着,他就更喜欢多陪着她。
他问过负责年家的佐领纳尔布,纳尔布是他的属人,自然不敢欺瞒他。说是年遐龄想让小女儿报病逃避选秀,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也物色了几个家世清贵人品上佳的人选。
要不是汗阿玛的指婚,现在她该是别人的妻子了,按年遐龄阅人无数的本事,定会给她寻个年纪相当的青年才俊,让她琴瑟和鸣无忧无虑的过完一世。可幸好,汗阿玛把她指给了自己,失了她,会是他的遗憾。
看她脸上明晃晃的泪痕,他想下床找帕子和水给她擦擦,不然明日一早眼睛就得肿了。
“爷要去别人哪儿吗”他刚起身就被她拉住衣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