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全好了为止。还有那侍女,丢到乱葬岗去。”
“是,奴才这就去办。”
这钮祜禄格格老实了这么些年,真能做出这事儿可管她真假呢,主子爷要寻个人给七阿哥出气,给年侧福晋个交代。偏偏是她表妹,人又死了,也就活该她倒霉
九洲清晏里这一出闹得动静极大,天地一家春这边自然也都得了消息。
淑哲看着跪着的钮祜禄氏,心中莫名舒坦不少。
钮祜禄氏长得一副老实相,可是骗了不少人。可她知道这钮祜禄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卑躬屈膝为的不过是叫人对她放松警惕。
“钮祜禄格格,你还是回去吧,这事儿主子爷自会处置,我不便插手。”
“福晋,求求您,奴婢那妹妹定是被人陷害的。奴婢只想给她留个全尸,求您跟主子爷求求情。”
“钮祜禄格格,我给你指条明路,你该去求的是年侧福晋,不是我。”年氏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性子温顺的,可一旦牵涉到孩子,只怕比乡间的泼妇好不到哪去。
“福晋,奴婢。”
这时外边传来动静,淑哲向外看去,正是苏培盛。
“奴才苏培盛给福晋请安。”
“苏公公免礼。是主子爷有什么吩咐”
“回福晋的话,奴才不过是来传主子爷的口令,正好钮祜禄格格在呢,也省的叫人去找了。”
“苏公公轻便。”
听完苏培盛的传话,淑哲确有些心惊,看着瘫软的钮祜禄氏,心中只想冷笑。
四爷向来顾及孩子们的颜面,这回却是一巴掌打到了钮祜禄氏母子脸上,果然年氏是他的心头肉,谁碰都不行。
听九洲清宴传来的消息,那七阿哥似乎被吓得不轻,说是哭的肝肠寸断的,这弘时眼看着要大婚,要真是七阿哥活不了,四爷也没什么心情看他成婚了吧。
钮祜禄氏这辈子本就是要被她踩在泥里的,四爷的这番处置正好合了她的意。就算钮祜禄氏有恨,头一个也不是她。
九洲清宴殿。
窗外已是暮色降临,小家伙依然还睡着,只是时不时的身子会一阵发抖,看的她心里难受。
她知道四爷已经去查了,不知会是什么结果,可不管有意无意那人都必须受到惩处。
“咿呀”
是小家伙醒了。
“乖乖,额娘在呢饿不饿呀”
已经快三个时辰了,小家伙还没吃过奶呢,她抱起孩子喂着,小家伙吃了一会儿就不吃了,大约只有平日里一半的量。
这时门刚好被推开,她抬眼看见是四爷。
“都醒了”
“嗯。”
“那怎么还哭丧着脸”
“孩子吃的比平日里少上许多,还是被吓着了。一会儿还要给他喂药,那怎么喝的下去”
“一会儿你抱着,爷来喂他。”
“好。”
药熬好了端过来,小家伙果然不愿意喝,眼见着又要哭起来,他们也只得作罢。半夜的时候起了热,不停的喂水加帕子敷着,总算没烧的太厉害。
小家伙从受惊后,神色就有些厌厌的,食量也减了不少,每日里更爱黏着她和四爷。为了安抚孩子,每日晚上小家伙就躺在他们中间,一边是阿玛,一边是额娘,小家伙也睡得安稳许多。
一日她正和小家伙说着话儿,就见四爷进来,身后还跟着只小狗,看起来一岁大小的样子,眼滚滚的憨态可掬。
“爷,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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