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父亲的眼里神采奕奕,仿佛是信心满满。
“这怎么说女儿洗耳恭听。”
“十四贝子声名鹊起是因着在西北打了胜仗,说明他这人是有几分决断力和军事才能,可治国理政不是会打仗就成,反观雍亲王在政事方面堪称颇有作为,打仗的事应由将军来做,皇上要做的是发号施令、做正确的决策。”
“那父亲说一半是为我呢”
“傻姑娘,雍亲王现在对你好,可要是年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他还能对你不心怀芥蒂”
“他,应当不会迁怒于我的吧。”
父亲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母亲拉了她进了里屋。
“傻孩子,你还是动了心。”
“母亲,我管不住的,不过你放心,即使有一日他喜欢别人,我也不会把自己逼进绝路,我还有孩子呀。”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
她又和大哥单独说了会儿话,眼见着天色渐暗,才带着孩子告别家人。
坐在马车上,小姑娘兴致勃勃的玩儿着自己买的小玩意儿,她却禁不住想起父亲方才的话。
父亲早年与明珠一党颇有些牵连,幸而向来谨慎,从未落下什么把柄,虽也栽过些跟头,终究仕途还算得上是圆满。
现在是他的儿孙们要面临站队与抉择,她也能理解父亲的小心。那不光是她的父亲,也是年家的大家长,他要考虑的东西更为复杂和深远。
她和孩子回到王府时,正好遇见了四爷也刚从宫里出来。四爷伸手接过小姑娘抱着,问道“今儿玩儿的可高兴”
“高兴呀”
“你呢”四爷转向她问。
“我也高兴。”
他们刚到了春棠院门口,就听见了里边的哭声。她急急的进了院子,就看见乳母正抱着哭泣的小福宜哄着。
“这是怎么了哭多久了”嗓子听起来都哑了。
“回主子,小阿哥快闹了一天了,非要找您。”
她从乳母怀里接过小家伙,小家伙倒是不哭了,只用红通通的大眼睛看着她,像是在控诉为什么丢他一个人在家里。
“乖乖,额娘回来了,以后不会丢你一个人在家了。”
小家伙还是瘪着嘴,委屈巴巴。
她只得一通好话,对着儿子的小脸亲了几口,加上小姑娘买的些个小玩意儿,才终于把这小家伙哄好了。
用了晚膳哄好了孩子们,躺在床榻上却有些睡不着。
“出门玩儿一天还不累”
“不累。”只是心里有些事。
“那咱们做些正事儿。”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进怀里,身上的阻碍一件件剥去,她才明白她说的正事是这个,这男人真是愈发没有正形。
他们早已熟悉了对方每一寸肌肤,知道如何让对方欢愉,四眼相对,火苗在视线中炸开,只需一个触碰就能引发熊熊大火。
夜还很漫长,他们十指紧扣,抵死缠绵,恩爱无限。
到最后,她听到他抚着她的小腹说这里会不会再有一个孩子
她多想告诉他,本来是有的。
那一世她差不多就是这时候怀上了福慧,那是他最宠爱的福慧阿哥,他的小六十,可惜不能再承欢膝下了。
到了上元节当天,四爷去了宫里,福晋吩咐说晚上举办家宴。
下午的时候,她正给小福宜换衣裳,心里却猛的有些发慌,不知是为什么。临近夜里她正要出门,百福和雪球都有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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