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一种愤怒的情绪,岚儿为了一个外人,居然对他说出这种话。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夫君,你以后定是和我葬在一起。”他从没打算抛下她,可她却宁可和个非亲非故的人葬在一起,这种话说起来怎么对得起他们的情分岚儿莫不是疯魔了还是对那慧嘉和尚有比他知道的更深的感情
可她只低着头,没再回答他。
小满几个看着四爷离去的身影,心中更觉惶恐不安。
荣秋院。
“福晋,主子爷从春棠院出来了。”
“出来了”看来年氏还真是惹恼了四爷,往日里四爷去春棠院哪回不是第二日才舍得出来难不成年氏和这僧人间真有些什么
就年氏的所作所为而言,她这回确实太过出格,简直是方寸大乱,居然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来。想想四爷的反应,她都觉着会很有趣。
要是这样她往后可就省心了。四爷这人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尤其他那么真心实意的对一个女人,要是那个女人胆敢对他有所背叛,那下场会有多凄惨,啧啧。
“福晋,咱们要不要添把柴”
“不必了,有些事过犹不及。还有,府里的颜面不是一个人的,哪个若敢做出毁害王府声誉的事,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更何况万一留下什么把柄,那就可得不偿失了。
“是,奴才遵命。还有一事,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主子爷马上要离府去盛京,一路上总得有人贴身照顾着,福晋您看派那哪位格格前去”
“钱公公,是哪位格格托你来说和的”淑哲一听就这太监怕是收了别人的好处,不过这小钱子为她做事还算上心。
“回福晋话,是那武格格,奴才昨儿不小心花园子里遇见了。”不愧是选进来伺候主子爷的,那说话的语调、身形,真是无一处不好。
“武格格啊,她也算是个可怜人,那就她吧。”因着年氏一枝独秀,武氏打从进府还没伺候过四爷,背地里丫鬟婆子可没少议论她,这回不过是顺手人情,她何乐而不为
又过了几日,主子爷都没再来春棠院,小满几个心中一日比一日焦躁难安,却谁也不敢先说出来。慧嘉法师的骨灰就放在那小佛堂处,主子这几日无论怎么劝,都只用了些粥,然后就是守着那坛子。
院子外一派春光明媚,可院子里却像是被阴霾笼罩着。明日主子爷就要走了,可主子这个样子,怎么是好
还有这僵局不破,等到主子爷回来时,恐怕这刺就扎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