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上他的头发。
她病了这几个月,眼见他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可他还要故作轻松,装出一副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应对孩子们。
透过屏风,小满瞧见主子和皇帝间亲昵的姿态,连忙打发殿内伺候的人出去,她轻合上屋内门窗,也到门外去守着。
终于,小姐要苦尽甘来了吗真希望从此后再不要有什么病痛了。
压抑太久,言语已经无能为力,只有男女间最亲密的事才能达成彼此间的倾诉。
分别太久,他们像是新婚夫妇的初次探索,好不容易才寻得法门。
屋里的的红烛安静的燃烧着,照得满室明亮,年玉岚伸手想拉上床账,却被一只手擒住。
“胤禛,拉上床账吧,万一有人突然进来呢”
男人低低笑着肯定道“不会的。”
“我说万一。”
“没有万一,谁敢闯进来看了你,直接剜去眼睛。”
年玉岚无奈道“你什么时候这般残暴了”这话叫人听见,恐怕会误以为他是暴君吧。
身上的男人却答非所问,道“我们分开太久,都陌生了,我要好好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都生了四个孩子了,什么神秘感早该没有了吧。
“你不懂男人。”
年玉岚被这话一时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便揶揄某人道“你不是男人吗你的意思是我不懂你吗”她于他,应该算得上了解吧。
皇帝扮委屈状道“贵妃居然也学坏了”
年玉岚听了这话更是一脸懵,她怎么就学坏了现在正在办坏事的难道不是他
“恶人先告状”
皇帝亲吻着女人的脖颈,间歇时才道“贵妃既然说朕是恶人,那朕就不能白担了这个名声。”
年玉岚只觉得被他亲吻过的每一处都像被灼伤,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
冯永泉记不清自己究竟打了多少哈欠,反正给两位主子准备的沐浴用的香汤已经凉过一回了。
小满也忍不住暗地埋怨起了皇帝不节制,她家主子才刚刚好,能不能收敛一点啊虽然皇帝没带别的妃嫔来圆明园,可理论上所有宫女都可以成为皇帝的女人,当然,她是从没有这个想法,月竹大概也没有。除了她俩,大约都有。
这段时日也没听说皇帝临幸了谁,所以这是压抑太久了想想也有点可怜呐,这可是富有天下的皇帝啊。
可外头这俩人恰恰都埋怨错了对象,寝殿中的情形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知节制”的反而是他们的贵妃娘娘。
皇帝低声笑着开口劝道“岚儿,你该歇息了。”
年玉岚头脑中有些混沌,不合时宜的话便脱口而出道“你累了吗”话一说出口,她便知道错了,恨不得把话吞回去。
皇帝坚决否认道“没有,朕一点都不累,可朕担心贵妃累了。”
年玉岚这回没有那么快回答,思索了一番,才道“我要沐浴,你抱我去好不好很累。”他一开始努力克制着,显然是顾虑她的身子。可不知还有没有下回,不想他那么委屈,她便厚着脸皮引着他纵着他,着实对不起从小所受的礼教。
他总喜欢吻她,动作很轻柔,却几乎叫她招架不住,事后只觉头脑昏沉,像是经历了一场长途跋涉。
“好,朕乐意为贵妃效劳。”
年玉岚感到锁骨间一阵扎扎的感觉,睁开眼睛,果然是他恶趣味的用新长出的胡渣戏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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