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这般惨烈。
递牌子入宫的是安母婆媳俩,安雪莲挂心着稍后的牌局,决定来个开门见山,直接问她们有何要紧事儿,说出来听听,真若能帮忙她绝不吝啬,帮不了也好趁早死心。
听了这话,安母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在大儿媳期待的眼神下,将事情托盘而出。
确实同安娴有关,也的的确确是安娴的婚事问题,就是跟太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简单地说,就是安娴看上了一人。
那人对于安雪莲来说虽然完全是个陌生人,不过最近也曾听人提过一嘴。
前不久刚策马游街的探花郎。
“您侄女先前为了那桩事儿寻死腻活的,咱们家里也不是没帮她相看其他人家。可娘娘您想想,有这么一位珠玉在前,咱们家哪怕名为皇后娘家,实则在京城里也就那样,如何能帮她觅得如意郎君呢”
比着当今太子去找如意郎君,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哪怕这位太子殿下也并非十全十美之人,但他是太子啊
单这个身份,就胜过于一切了。
安家一度为了安娴的亲事头疼万分,起初还能因为她年岁尚小略放宽心,可一晃眼大选都结束快两年了,安娴本来就只比太子小了一岁半,眼下太子就要大婚了,安娴的婚事那是连丁点儿眉目都没有。
又因为女子本来订婚就比男子要早一些,若是真等到及笄了还未曾定下亲事,接下来只会愈发难了。
就为了这事儿,安家上下差点儿没急疯了。
结果,陡然间峰回路转。
“就那日,新科三甲策马游街,恰好叫她瞧了个正着。回家后就说瞧上了探花郎,还央求家里帮她去说。家里让人打听了一下,得知探花郎尚未娶妻,就想着”
安母没把话说话,只一脸期待的看着安雪莲。
说实话,安雪莲仍处于懵圈之中。
姑娘您是不是有点儿草率吧早先是非太子不嫁,还说对太子一见钟情,如今又因为新科三甲策马游街,就这么瞧了一眼,又看对眼了
这是一眼万年
安雪莲满脸的复杂表情,半晌才开口问道“还有呢你们让人打听了一下,就单单打听出来他未婚等等,他多大啊”
因为早先完全没关注过科举一事,安雪莲愣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具体情况。可就算不知道好了,她不会自己推测吗都能顺利得通过乡试、会试,并在殿试上被谢昼点为了探花郎,应该不可能很年轻吧
安雪莲深以为谢昼虽然本人没什么文化素养,但他应该还是能够评判出好赖来的。
“据说今年十九岁了。”安母忙答道,“是个家境贫寒的,但相貌十分得出众,要不然也不会被点为探花郎了。咱们家也仔细商量过了,虽说对方家里条件不如何,可横竖娴儿也不可能嫁到名门望族去了,这个是她自己相中的,又是满腹经纶就这样吧。”
若是安母不解释倒也罢了,她越是解释,安雪莲越是茫然。
倘若这些话全部属实,那安娴的口味变得可真是快啊
要知道,太子他长得不好看。
当然跟丑没什么关系,却也跟帅气俊朗一点儿也不沾边,而且他还矮,虽说他才十五岁,以后兴许还能再往上长一长,不过估摸着也就那样了。
再联想到方才安母对探花郎的形容,安雪莲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一直以为自家侄女是个爱慕虚荣攀附权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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