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舞,雅妃的升天舞,当然还有雅妃的载歌载舞
那些原本以为已经彻底忘怀了的记忆,就好似陡然间复苏了一般,全都不由自主的从脑海深处的记忆里蹦了出来。
最可怕的是什么呢大脑啊,它是自动剪辑的,关键它没把可怕的记忆销毁,反而将雅妃那些“经典
”的歌舞节目里的最洗脑的画面,剪辑到了一起。
duangduang
看我给你们表演个劈叉
横劈叉竖劈叉劈着叉呀,我上天啦
汴水流啊哈泗水流啊哈
流、流啊流到瓜州古渡头啊
吴吴吴吴山点点愁
对了,还有那力嫔举大缸以及举人的画面。
众臣们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自己
最可怕的是,这仅仅是过去的记忆
当然,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过不去的记忆。
一想到,已经创造了这般多惊悚历史的雅妃,都能说出今晚给皇上准备了一个大惊喜,那他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告退了还好还好,因为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他们今天出门之前,都吩咐了管家要提前请好大夫。
而这里头,最绝望的就是雅妃的大伯父韩大人了。
他就听到旁边的官员说“你们府上都请了大夫这个没用你们就应该把大夫带到宫门口,让他坐在车里啊到时候,我被人抬着出去,直接送到马车里头,大夫就可以给我诊治了。”
多么有远见的想法啊
不是大过年的,你说这话,真的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吗
韩大人刚想开口,就听到另一人说“你这法子好,我得学起来。唉,也不是咱们不讲究,这实在是没办法,再怎么着也没有比身体健康更重要的事儿了。”
“就是就是要是怕家里的老太太想太多,就别告诉她。咱们呀,肩负着全府上下的希望,咬咬牙撑着点儿,困难总归是一时的,会过去的。”
韩大人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不知从何时开始,宫宴上已经没有了女眷的存在。当然,宗妇们还是在的,但重臣们都已经不带女眷入宫赴宴了。
也是,怎么忍心自家媳妇跟着一起吃苦头呢要苦就苦他们好了。
美酒入喉,化作苦水,生生的往肚子里咽。
“酒入愁肠愁更愁人生真的是太苦了”
“来,干了这一杯”
韩大人
算了,他还是闭嘴吧,假装自己不存在就是了。
舞台上,表演还在继续,不过认真观看的人寥寥无几。当然,甭管表演得好坏,他们都完全没有意见。说真的,只要不吓唬他们,哪怕真的表演得很一般,那又怎样呢
经历了数次摧残蹂躏之后,他们如今对歌舞表演的要求已经放到了最低最低,只要不吓人就好,不吓人就好。
但可能吗
因为来年又是大选年了,这次哪怕没有安雪莲的监督,后宫的那些小嫔妃们也都豁出去了,一个两个的都拿出了真本事,想要趁着新人尚未入宫之前,将皇上的心牢牢的拴住。
当然,独宠什么的,这种梦还是别做了,她们也没太大的梦想,也就是想着在来
年大选之前,让谢昼多翻翻她们的牌子,最好能怀个孩子。
就好像周昭仪那样。
周昭仪已经身怀六甲了,不过她这胎挺稳当的,太医也说问题不大。预产期大概是在来年的三月里,正好在大选开始之前。又因为从正月过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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