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的手”明珠提到后宫损失惨重的贵人。
“只要不犯到月姑娘手上。”
明珠长叹一声“也不知道月氏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枉你这般信任,但是,你好好想想,太子、大阿哥能是安分守己的主,他二人皆知月氏身份,得不到宁可毁去也不便宜外人,包括皇上,大阿哥即使按兵不动,那是他在等待太子出错,月氏就是引起太子勃然大怒的诱饵,后果不必言多。”
“太子死了伤了,月氏身为凶手板上钉钉的替死鬼。”明珠预想到以后,“大阿哥若是惹急了月氏,同样,皇上即便归京,月氏再活不成。”
“其余阿哥尚未成长起来,借刀杀人之法百试百灵屡试不爽,知悉月氏身份内情的阿哥并不多,其背后母族对月氏恨之入骨,几番挑拨总有投机取巧趋炎附势之徒,为了往高爬无恶不做。”
“投石问路”纳兰性德眉头打结。
“是以,你的提议会将整个纳兰府推到风口浪尖。”大阿哥那里无以解释,明珠点破次子不实妄断。
纳兰性德脱口而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皇上不缺儿子。”
“容若”不像话,定是跟在妖女身边日久,谁都不放在眼里,气死老父亲。
“阿玛,儿子只与您说。”连家里人都不能倾诉,活着得多憋屈。
“隔墙有耳”越大越操心,明珠心累。
“回去收拾好东西,和卢氏好好说。”儿媳在府上牵肠挂肚,本身心思细亦多想,更容易伤怀不利于养身。
“儿子告退。”纳兰性德离开书房往后院去。
明珠背着手站在窗前,凝视次子远去的身影。
皇上儿子是多,根基不及太子半分,大战在即,为了稳固后方,皇上离京前定会有大动做,掣肘不安分的人。
纳兰性德先去见额娘,再去哄卢氏。
卢氏虽不忍见丈夫上战场,却知男儿志在四方,能做的只有尽心打包行囊。
康熙三十四年九月,噶尔丹率骑兵三万,东掠位于克鲁伦河流域的喀尔喀蒙古车臣汗部,后沿河而下,进驻巴颜乌兰以东地区,扬言圣上居南方,我掌北方大举攻漠南。
康熙怒火攻心几欲吐血,不除噶尔丹难消心头之恨。
康熙三十五年二月,发兵十万,兵分三路出击。
离京之前下旨,明珠、索额图随军,太子监国,后请出太皇太后坐镇。
明珠拍了拍次子结实的肩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皇上命明珠盯住索额图,一举一动上报,兼掌运中路军之粮以济西师。
宫中,月灼华照常上课,心思浮躁的阿哥们更多关注于前线战事,无心作画。
月灼华转变教学方法“教你们画行军图。”
“什么”众阿哥痴呆相,好似听到天方夜谭。
“别是班门弄斧,欺骗爷们无知。”胤禟开口嘲讽。
在月灼华眼里,这群十四五岁甚至更小的男孩,可不就是无知的稚子。
古代行军图多是简单的线条,难不倒月灼华。
“你见过行军图”按理说以胤禟的年纪没到上朝站班的时候,看不到军事上的一切。
胤禟被问住了,行军图哪是随便能碰的东西。
“画一个大家瞅瞅,不像可不行。”胤禟转移话题,“不能拿假的糊弄人,更不能拿书里有的吊人胃口。”
“要求真多。”月灼华提笔着墨,勾勒出一副行军图。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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