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关系,免得有样学样,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
罢了,这些琐事回京再议,康熙将全部精力放到战场上。
三路大军会师,康熙率中路军四万出独石口今河北赤城北,三咱大军约期于克鲁伦河一带歼灭准噶尔军。
噶尔丹遥望清军势众,遂弃庐账、器械、乘夜西撤。
康熙命费扬古西路军截准噶尔军退路,设伏袭击,自率前锋追击三日,至拖诺山而返。
准噶尔军退至特勒尔济今乌兰巴托东南仅剩万余人。
五月十三,清军西路进抵昭莫多,距特勒尔济三十里扎营。
费扬古以逸待劳,将东阵兵陈于山上,一部沿土拉河布防于西,骑兵主力隐蔽于树林中,以孙思克率绿营兵居中,旋派四百精骑至准噶尔军营地挑战,诱其入伏。
噶尔丹果然将万余骑兵全部出击,追至昭莫多,即向清军阵地猛扑。
清军居高临下依险伏击,弩铳迭发藤牌兵继之,每进则以拒马木列前自固。
准噶尔军初战受挫,仍下马力攻,冒矢铳鏖战,伤亡甚众,仍不退兵。
费扬古见其后阵不动,知为妇女和驼畜所在,即令一部迂回横冲,一部袭其后阵,准噶尔军顿时大乱,扼守山顶的清军乘势历击,上下夹攻,斩杀三千余,俘获数百人,噶尔丹之妻阿努可敦等被击毙,最后,噶尔丹只带了几十名骑兵脱逃。
未能击杀噶尔丹,康熙心里对费扬古略有不满,大军得胜该赏还得赏。
纳兰性德在军中表现突出,不愧是文武全才,受到康熙看重。
休整数日打扫战场,康熙尝到以战养战的甜头,要不是噶尔丹狡猾多端,准噶尔部族不足为虑。
胤禔勇武,胤禩心细,各有所长,康熙大感欣慰,儿子即已拿得出手,回京之后安排差事多历练几年。
返京途中,康熙某日突然身体不适,一会冷一会热。
冷得像是掉进冰水里,热得像火烤,遂宣太医。
太医一诊吓得面白如纸,“是打摆子”这种病传染。
康熙最不想听的就是传染二字,急命太医彻查三军,控制疾病蔓延。
此症在甲骨文中出现过,黄帝内经素问中疟论刺疟论等专篇。
神农本草经内常出治疗。
太医心惊于传染源,以及多少人染上此症,面积太大药材跟不上用量,后果不堪设想。
太医们全力以赴,老师用药一事,先找一批试药人,各种方法沿用一遍。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医书中记载的治疟方法结果通通无效。
急坏了太医,这可如何是好。
康熙每日身处水深火热,热后大量出汗,头痛口渴浑身无力。
太医开的缓解病痛的药,吃了只顶一时,到了夜晚更加难熬。
“将月灼华的药拿来。”康熙实在受不了痛苦折磨,眼下真指望不上一群庸医。
“皇上,那是治疗外伤的”是药三分毒,太医怕项上人头不保。
“朕自己要服,安敢不从”康熙快要被太医气死,没本事不省事。
“先让人试药”纳兰性德寸步不离守着。
太医无法,灰溜溜退下。
实际上太医早就试过了,压根不见成效,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都省了。
太医没脸说实话,在这样下去都得疯。
“加快行程,日夜兼程。”
“皇上”纳兰性德不赞同,“龙体要紧。”急行军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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