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乏了。”却死活睡不着,干熬了一夜。
月灼华用过膳,剩下的赏小六、暗卫,回屋睡去。
清晨,宫中皆知月氏醒了,众阿哥跳到嗓子眼的心落下一半。
早膳用罢,暗卫一脸便秘的杵在月灼华眼前,不用猜便知其意。
月灼华烦透了,起身离开冷宫。
来到乾清宫,太医一大早就在忙。
梁九功到殿外张望,生怕月姑娘犯拧不来,暗卫一个人对付不了。
人到了,松了一口气,请入殿内。
月灼华见到憔悴以及的康熙,无良的笑出声“看到你现在这样,说不出的身心舒畅。”
殿内殿外,太监宫女、太医具是一惊,垂首装透明人。
知道一见面准没好话,做过心里准备的康熙仍旧气得瞪眼。
月灼华未先救人,而是兴师问罪。
“你那太子,用毒之高望尘莫及,也不知道哪淘来的药,比之宫中秘药不相上下,想必你已经深有体会。”奚落康熙养出来的好儿子。
逆子康熙火气上窜,眼底隐约划过一抹厉色。
“月姑娘,皇上病了有一段时日。”救人要紧,梁九功比谁都急。
月灼华“时机未到,一个月都能挺过来,不差这一时半刻。”
“要等到何时”问题就怕皇上等不起,梁九功焦头烂额。
“皇上不急太监急。”瞧瞧典型。
梁九功尴尬一瞬,“月姑娘人命关天,皇上服用了大量金疮药,万一时机变了”
月灼华听出言外之意“求我出手,不如等待契机降临,要知道以毒攻毒未必比等待更保险。”
“皇上”真正做主的非梁九功。
康熙实在是等得不耐烦,身体垮了救回来大不如前,等待并不一定出现奇迹。
“几日”
“你的好儿子不是张贴皇榜寻民间高手,快了。”
一听这话,康熙顿悟,能救自己的人在民间,太医院诸人没用了。
一个眼神,梁九功会意,打发太医回去继续研究办法,透出可到民间取取经。
太医们巴不得撒腿就跑,听太多秘辛死得越快。
“准话”康熙坚持索要确切答案,时间太久怕是等不起。
“快则日,慢则十天半个月。”具体日期月灼华忘了,康熙的疟疾本不该在战后得,时间线错开了,事件却仍然发生了,只能说该出现的还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