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呆下去裂痕会更大,步履蹒跚离开,对上月氏戏谑的眼神,眼底透着杀意。
“说下去”康熙忍痛听真相。
梁九功担心不已“皇上,太皇太后怕是”
月灼华却道“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太皇太后病危,康熙昼夜不离左右,亲奉汤药,并亲自率领王公大臣步行到天坛,祷告上苍请求折损自己寿命,增延祖母寿数。”
殿外雷鸣阵阵愈演愈烈,闪电划破天空驱不走心底阴霾。
梁九功骇然色变,现今康熙三十五年。
月灼华在告诉康熙,历史变了,该死的人还活着,太皇太后回去后会不会因急怒攻心而亡,说不准,时也命也。
康熙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梁九功知道的内幕不少,膝行于月姑娘面前恳求“即有变化,契机焉能等到,请月姑娘告知,再拖不得。”
无论太皇太后是否有另立之心,今日殿内听得惊闻者再无活路,能求的只有皇上开恩。
殿内殿外跪了一地,皇上在,他们有可能留条小命,皇上若崩,他们必死无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是贱命一条,同样想苟活于世。
殿外一行人匆忙赶来,“这是”
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都在,梁九功惊讶。
胤禛不放心,又遇天空乌云密布,实在等不下去,其他弟弟也一样,所幸抗旨前来。
“三哥出宫筛查名医。”胤禛解释胤祉未来的因由。
胤禟急问“皇阿玛如何”
“先生也在。”胤祥一早便留意殿内唯一站着的人。
胤禛一看殿内殿外这副光景,还有什么不明白。
“先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胤禛兄弟几个跪下一同恳求。
梁九功心急火燎“月姑娘,时机未必准确。”阿哥们在此,若有万一真真要老命
“先生”虽不知时机为何,阿哥们决不允许皇阿玛有事。
“容若呢”月灼华一开口,问怔众人。
胤禛一个眼神,身边跟着的苏培盛立刻去找。
梁九功艰涩回道“纳兰侍卫身感不适。”极有可能染病。
“在宫中”
“在,在的。”有病之人梁九功没胆挪出宫外,万一传染了旁人,一下子控制不住疫情,京城危矣。
月灼华终于松口“去找两名洋和尚,传教士白晋,张诚,有一种药名金鸡纳。”
“我去”胤禟、胤自告奋勇,生怕别人抢了先,站起来就跑。
梁九功不知说什么好,还是纳兰侍卫好用。
其他皇子不傻,从先生言谈举止中,不难发现对纳兰容若厚爱,其中影射出更多令人难以想象的异常。
康熙哭笑不得,自己尽比不上容若一根头发丝。
“金鸡纳有用”胤禛不确定,太详实了,太过轻易,心生怀疑。
康熙“比你之能几成”
“相较于金鸡纳的后遗症,我用药,你会在痛苦中煎熬生不如死。”大实话没水分。
“后遗症”听上去实在可怕,令人心忧。
“是药三分毒,西药见效快,中药固本培元。”月灼华戳穿康熙犹豫不觉,“你没得选,信命或任命。”
康熙自知身体轻重,绝对坚持不到以毒攻毒之效,月灼华没理由害他,听其口吻金鸡纳见效快。
关于后遗症,只要不是痴傻,解除一身病痛,不再迟疑。
康熙突然有了心情,犹记着太子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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