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为目的,换取学习的机会,先生一言九鼎。”
胤祯接茬说“与受过相比,利大于弊,儿臣并没有隐瞒不报。”
“朕是最后一个知道”康熙气的肝疼。
众阿哥低头缄默不言。
康熙命外面跪着的四人进殿。
四人刚好听到胤抱怨“要不是先生执意去找纳兰性德送礼,就不会让大家一通好找,露了行踪被人盯上。”
康熙额角青筋暴跳“纳兰性德何在”
梁九功回“纳兰侍卫在殿外候着。”
“叫进来。”康熙对月灼华不满到了极点,但凡提到纳兰性德就来气。
胤还在那说“先生说是参加不了纳兰侍卫嫡子洗三,提前备了礼送去,玉是真的好。”
“洗三”康熙声音渐冷,怒火外放。
明珠咯噔一下,心蹿到嗓子眼,去看低着头的次子。
大阿哥不知其所以然,一脸莫名。
索额图、太子表面平静无波,暗地里笑破肚皮,月氏对纳兰性德还真是情有独钟,出宫都不忘送礼。
送的还是玉,无论真意是不是为祝新生儿诞辰,私相授受的名头跑不掉。
纳兰性德没办法一直沉默下去,对自己对月姑娘极为不妙。
“回皇上,奴才是在酒楼约见友人时遇上月姑娘,用过饭去了渌水亭,稍后四阿哥、十四阿哥寻至,奴才陪同护送一路。”
梁九功出于怜悯,开口替纳兰侍卫说句公道话,“月姑娘此前曾向皇上提及,纳兰侍卫嫡子洗三随礼的要求。”
明珠倏然看向梁九功,递去感激一眼。
索额图、太子瞪梁九功这个老货,明珠许了多少好处替纳兰性德开脱。
大阿哥听得是云山雾罩,月氏出宫是为了送礼就这么简单
康熙冷眼扫向梁九功。
梁九功浑身一冷,当即跪下自掌嘴巴。
二十下后,听皇上骂道“滚一边去。”
康熙岂能不知月灼华曾提过洗三出宫一事,说不上来生的什么气,就是堵得慌。
“玉呢”眼巴巴亲手交到纳兰性德手中,康熙总要过过目。
纳兰性德上呈玉佩,挺对不起挨了打的梁九功。
康熙拿到玉佩笑出声“好东西,真是少见的好东西。”
月灼华可真有心康熙怒火中烧,吃他的喝他的,好东西尽往外扔,到是听个响也成,白眼狼
明珠没见过玉佩,观皇上神色不似虚言,便知玉佩的价值,刚想开口将烫手山芋许出去破财免灾。
康熙虽然喜欢,没到抢奴才之物的地步。
“拿好了,月灼华一片心意,切莫辜负。”康熙说着违心之语,带出些许咬牙切齿之意。
明珠一个哆嗦,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堵在胸口一阵闷痛,宛如灼烧。
康熙突然发难,抓起桌上茶盏扔向索额图。
索额图本能微微侧了侧身,装有热水的茶盏应声而碎,飞溅起的水花与碎瓷片烫到、划伤手臂与脸侧。
猝不及防的众人唬得心头狂跳,纷纷看向索额图。
太子不动如山安静如鸡,现在不是替索额图解围的时候,皇阿玛短时间内拿不到把柄,小打小闹不足为虑。
康熙想的却是,应该拿缀了毒的镖扔过去,索额图敢躲说明心虚,奈何顾忌着误伤,又恐索额图真死了,明珠一家独大,太子失了最大的倚仗,胤禔不顾脸面亦然奋起。
朝堂局势破坏,再想扶持一名能与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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