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是能睡”留着自己受罪,康熙指着月灼华喷气。
康熙折腾不了月灼华,矛头对准一众浑小子,加重课业时时抽查,错了打手板。
自从上次疟疾一事,康熙对洋人的文化提起浓厚兴趣,命两名洋和尚进宫授课,编写相关书籍。
索额图安生的在牢里呆着,透过家里人传话太子,让太子莫要过问,自有解决之法。
事实上索额图为了自保,才说出自请下狱的话,没有所谓的后手,倚仗的无非是朝堂局势,皇上在找不到替换自己的人选,有利用价值的自己轻易折了不。
外界敌手蹦得再欢实,皇上一句话,照样让他出来。
胤祯见天问“先生醒了没有”答应他的事不能不做数。
禁足期间多烦恼,胤祯偷溜跑去找其兄弟。
“你小子,会翻墙了”要不是碰上跳下来的老十四,胤打算去找老九。
“不翻墙能行”胤祯甩白眼。
“当然,瞧我的。”胤回书房取了一落功课,光明正大走出去,言明去向。
“嘿,我怎么没想到。”胤祯跑回自己屋拿功课。
笨字没能说出口,人就跑了,胤摇了摇头,“猴儿性子。”
一家一家找过去,全聚在老三屋里。
“全是洋人的玩意,看得眼晕闹心。”胤禟快受不了了。
“皇阿玛今日没叫人去南书房抽查功课。”躲过一劫,能混一日是一日,胤对洋玩意有玩心,没刨根问底的兴趣。
“谁做完了,抄抄。”胤禟惦记着交差,麻溜的翻兄长们的课业。
“我也抄一份。”胤过去抢,又是磨墨又是铺纸。
胤禛脸黑“抄的全一样,逃不过皇阿玛火眼金睛。”
“边抄边改,应付一时。”胤不在乎,皇阿玛不会在这上面为难。
胤祯不抄,一则他懒,二则不屑,觉得别人没比自己聪明到哪去。
抛开课业不提,胤祯早想问“先生的体温是不是不正常”
这几日越寻思越不对,胤祯跑来探口风。
“怎么个不对法”胤祉一无所知,那日他被撞昏过去,后续醒来就被禁足,知道没事就未细问。
“冰冷,没有温度,像尸体。”胤祯确认过一遍,不是幻觉。
胤、胤禟边抄边竖起耳朵听。
“李太医、皇阿玛的态度,梁九功更怪。”一桩桩一件件串连起来,谜团渐深。
“还有那块玉佩。”胤祯说不清,找张纸画下来。
“看这里,除了代表喜庆的图纹,中间这一块像是署名。”胤祯扯下腰间的玉佩比对。
“我喜欢让人刻上小字。”有时胤祯手痒自己瞎刻。
胤祺“你看得真仔细。”
胤祯“先不说旁的,玉佩在大家族中代表一个人的身份,将这种玉佩送予他人,代表心里认定了对方。”
胤禟插话“纳兰性德真倒霉,皇阿玛当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老吓人了。
“跑偏了,我说的是先生身份”月氏来历不明,处处透着古怪,胤祯纯属好奇。
胤祐“皇阿玛自避暑山庄带回来的人,听闻死了不少侍卫,知情者中就有明珠、索额图。”
“大哥和太子比咱们知道的更全面。”胤禛推测,“大哥对先生的态度可有可无,太子则刚好相反,先是轻视,然后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
“若论古怪,皇阿玛的态度那才叫前无古人后不来者,咱们以为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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