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凯旋归京,庆功宴得大办,犒赏三军的事尽早拟定章程。
太子监国无功无过,康熙勉力了几句,提点胤禔将尚武的心思放到政事上,多跟太子学一学。
老八胤禩连奏折边都没摸到,全程充当木头桩子,心底不是没有火。
太子因为地位掣肘自己也就罢了,谁让太子跟皇阿玛一样多疑,见不得底下兄弟上进越过太子去。
大哥却同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视太子打压自己,同属于一个阵营,曾上过战场,又是在惠妃的照拂下长大,外人眼中的左右手。
做出同等不理智打压弟弟的行为,难道一点不觉得亏心
胤禩从未觉得自己碍了大哥的眼,一直谨小慎微的看别人脸色行事,只为能得到哪怕一星半点提携,有个稳定的差事,手头宽裕些,让额娘在后宫也能好过一点。
如此卑微的要求,断送在曾经许诺过希望,又亲手掐断的大哥身上。
胤禩的心寒如冰霜,彻彻底底明悟,靠别人施舍终归镜中花水中月。
此路行不通,胤禩将目光投向其他兄弟,寻个厚道的探探底。
虽说皇阿玛才是主事者,胤禩打小因出身自卑,最怕直接对上心有丘壑的皇阿玛,小心思可以说一览无余,极有可能万劫不复。
康熙顾不上搭理众儿子,看过皇太后回到南书房批改奏折。
功臣当赏,康熙大笔一挥,该升的升,该赏赐物件的从内库出,没为难穷得叮当响的户部。
至于跟去战场的儿子们,有几人做事确实可圈可点,康熙难住了。
封贝子吧,其他阿哥心里怎么想留京的老大、老八又是何心思
上次老大立了功,赏赐是有,赐封却无,康熙原本之意,到底年轻应多历练上几年,过早赐封日后太子当政,就怕封无可封。
老八太小不作考虑,康熙更在乎前朝与后宫两相制衡。
老大没封,底下的弟弟们却封了,于礼不合,不封吧,康熙又觉得亏欠立下功劳的儿子们,拧着眉头左右为难。
“月灼华去哪了”一回宫就没影,一点也不消停,康熙看不惯月灼华比自己活得自在。
梁九功察言观色“月姑娘回冷宫休息,奴才听下边人说,十四阿哥唬着脸往冷宫那边去了。”
“臭小子”康熙明白怎么一回事,笑骂“没一个叫朕省心的”
康熙有点想看月灼华笑话的意思,转念一琢磨不妥,吃亏的定然是老十四,“你去,看看老四在干什么,让他去看着老十四,莫吃亏”
“嗻。”梁九功跑一趟阿哥所。
康熙思绪回笼,几翻思量,要封都封,要不封都不封,本来就是带儿子们见见战场上的萧杀,毕竟刚接触,不比真正立下汗马功劳的将领,过于抬高唯恐志得意满好高骛远。
康熙从内库拨出一笔家当,重赏儿子,连太子、老大、老八在内,杜绝厚此薄彼。
冷宫,正殿关着门,小六守在外面听吩咐。
打从宫门进来一人,看清楚是谁立刻跪下行礼,“十四阿哥安。”
胤祯鸟都不鸟奴才一眼,步上台阶伸手去推殿门。
“十四阿哥”小六吓得从地上跳起,上前阻止。
“主子在沐”浴字伴随哐当一声门响,卡在喉咙里。
屋中掷出一支玉簪,直冲闯入者眉心。
“没规矩”轻飘飘的话音带出三分怒意。
宫门口,梁九功、四阿哥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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