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子,吓坏了奶娘等人。
慌慌张张跑去告诉夫人,孩子很可能出天花。
纳兰夫人直觉不可能,几个月大的孩子不到出花的时候,疑心渐起,召集其他两房人彻查。
容若就这么一个嫡子,别是碍了某些人的眼。
纳兰性德带着太医赶回来,纳兰夫人正抱着孙子哄。
孩子哭声渐弱,急坏了一屋子人。
下人怕被牵连杖毙,其他人怕有心人栽赃,一屋子人可谓众生百态。
红色的疹子已经漫延到孩子脸上,有越长越多的趋势。
太医诊了半天,眉头不曾舒展过。
“太医,如何”纳兰夫人比谁都急,孩子是她要过来带的,出了事愧对次子托付。
太医摇头“即像又不像,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种症状。”
即便是天花,以孩子体弱的身子骨,药喂不进去更熬不过当晚。
纳兰性德抱过孩子,孩子哭得气弱,睁着眼睛干嚎,看得人心都碎了。
“玉呢”
“玉”纳兰夫人怔神,上前小心翼翼翻看襁褓。
“是不是放在屋里了”纳兰夫人命人去拿。
丫环来回“没有,翻遍了”好几名丫环动手,地毯势搜寻,不见玉的影子。
服侍孩子的下人皆知玉对孩子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拿大。
“难不成长翅膀飞了”纳兰夫人大怒,“哪个黑心奴才做下背主之事”
“查”监守自盗的可能性更大,纳兰夫人恨透了欺上瞒下的奴才。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果不其然身边人弄鬼。
拔出萝卜带出泥,三位奶娘中的一位,看到玉好起了贪念,拿去当了。
纳兰夫人赶忙派人追回,一度怀疑奶娘胡编乱造。
孩子房里的好东西多了去,没见狗奴才往外倒腾,专盯上玉佩,不是一般二般的贼心。
当着其他两房人的面,纳兰夫人放出狠话“别让我查到是谁丧尽天良,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纳兰性德聪慧过人,玉佩的性质只有少数家中人知晓,起了贪念是小,倘若打从一开始奔着孩子去,纵是兄弟手足一母同胞,断然无法原谅。
玉佩追回来了,压根没进当铺,而是在犯事奶娘居住的屋中床下藏着。
多亏丫环机灵,能挪动的都翻了一遍,功夫不负有心人。
玉佩找到了,奶娘的说辞不攻自破,当下昏死过去,吓的
纳兰性德伸手去接,纳兰夫人却道“拿去洗洗。”
孩子本身病着,再被刁奴沾染上其他污物,那还得了。
干净的玉佩放到孩子怀里,孩子突然动了,挤出包被的小手死死抓住胸前的玉佩。
说来也怪,玉佩回到孩子身边,孩子也不哭了,脸上的红疹子肉眼可见消失,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这,这玉”当真诡奇若非亲眼见到实难相信。
纳兰性德道“玉皆有灵。”
“太医再给瞧瞧”只要不是天花,纳兰夫人高悬的心就能落下一半。
太医惊疑不定“不是天花,可这热症一时不退容易伤到孩子。”
纳兰夫人果断做出决定“你去跑一趟宫中,求玉佩的主人来。”
“额娘”纳兰性德极其为难。
明珠这时跨门而入“听你额娘的”
“阿玛”纳兰性德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终于说出犹豫不决的顾忌。
“儿子欠月姑娘良多。”单单这枚帝王玉,有生之年还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