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叫你来的”毋庸置疑。
“是。”
月灼华冷笑“这么不放心,何时才会学着习惯”
纳兰性德不语,一国之君需要习惯别人也就只有月姑娘一人。
胤禛回宫就去见皇阿玛,禀明遇到先生一事。
康熙心绪起伏,月灼华的笑带有极大讽刺意味,一般人看不出来,这才是真正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手。
从儿子口中听到两次尼布楚条约,饶是敏感多疑的康熙,不得不深思其中猫腻。
“你怎么看”康熙问老四。
“儿臣认为先生对条约颇有批判。”胤禛如实道明,“先生对战事并不看好。”
搁别人身上,康熙一定会斥责对方妇人之仁,月灼华则不然,想到天机一阵头疼。
康熙打发老四去户部当差。
心绪难平的康熙命梁九功找来尼布楚条约逐句细读,就差字里行间抠字眼。
当时的情况,尼布楚条约拟定非常合康熙的意,压根挑不出错漏。
“你来看看,哪里不对”康熙命梁九功近前。
梁九功捏着一把冷汗,说好说坏未必能令皇上满意,干脆道“奴才不通文墨,不懂时政。”
康熙不悦的睨了梁九功一眼,宫人不需要才高八斗,认识几个字已然是极限,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捏着眉心头大如斗,“查戴名世。”能让月灼华上心的人物,康熙必不放过。
“嗻。”逃过一劫的梁九功借机溜了。
大街上,纳兰性德问“月姑娘打算去哪”
“官窑。”
“官窑”纳兰性德蹙眉,烧瓷器的地方有什么可看的
直到,到了地方,纳兰性德一阵尬然,官窑官窑同一个词两种含意。
“月姑娘,不可”大白天逛窑子,纳兰性德干不出来。
此地虽比外头私开的花楼干净,亦不是月姑娘该来的地方。
月灼华是来听曲的,无视容若纠结的面容,从容踏进门内。
官窑中全是犯官家眷,充入歌伎伶人供朝中官员取乐消遣。
无论从学识才情上,自然要比外面的高出一筹。
月灼华听完江南小调,命人接着唱大漠悲歌。
“奴婢不会。”弹琵琶的女伶开口。
“十面埋伏。”
“奴婢手生弹不出爷要的意境。”女伶瞧人有一手,客人只为消遣而来。
自从官窑同曾经的教坊司割裂出来受朝廷管辖,大清律禁止官员纵、情、声se、女票女昌狎女干,侑酒行、欢,违者削职问罪,伶人们无人供养,不得不降低要求勉强度日。
“找能弹的人来。”
纳兰性德不明所以,月姑娘为何非要听十面埋伏
伶人抱着琵琶出了雅间,找主事妈妈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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