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在先,口谕难不成是一纸空谈”月灼华冷嘲热讽。
康熙不愿跟月灼华争吵,“召明珠、索额图入宫。”
月灼华哪也没去,就穿着血衣坐在桌前品茗。
二人消息灵通,进宫前耳闻官窑被屠戮一事,心里有了估量。
见到一身血衣的月灼华后,一些迷惑不解之处有了定论。
康熙敲打二人,纵然不是亲自出手,底下人照猫画虎迎合上意,这一出闹剧该有个了结。
明珠暗叹无妄之灾,他哪里敢招惹月氏,救命之恩明晃晃摆着,过河拆桥的事最怕被人诟病。
“皇上,月姑娘对奴才有恩,府内上下非恩将仇报之人。”明珠阐明立场。
索额图不甘于后,表明自身清白,暗搓搓怀疑会不会是太子,亦或是想要借此立功攀附太子的人
月灼华开口“胤禛任职户部,第一件事便是查账。”
康熙心头一凛,惊得是在外的月灼华原何得知老四去了户部刺杀事件不单纯,同样指向老四
老四那孩子,急于表现,查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康熙想让老四吃些苦头,怎料扯出杀人一案。
“什么地方不行,非要去官窑”康熙最不能理解。
月灼华反问“你让我去哪明面上伤及无辜,见到我的人增多,保不齐后续不断,官窑乃刺客大本营,一举毁了,即可阻了官员有事没事狎女支,又能断掉幕后之人财路,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总是有理,康熙辩不过月灼华。
“何时察觉有刺客”康熙对暗卫失职失察尤为气怒
“从戏园出来。”月灼华道,“身边的小六同样是破绽。”
“将你当成老四了”不对,老四那会儿还没派往户部,康熙脑子乱成一锅粥。
“当成谁不重要,前后两拨人,有没有通过气有待查证。”月灼华该说的说完,起身离开。
明珠开口“皇上,见过月姑娘的人并不多,由以男装示人,更是屈指可数。”这事不赖次子。
康熙更信月灼华判断,她说是因容若暴露定有因由。
“从身边人查起,容若去寻月灼华是朕的命令,知道者细数核实。
纳兰性德一瞬间想到可能的臆测,表情立变,纠结万难道明“奴才回府派下人去寻月姑娘。”许是在那时走露了风声。
明珠心下骇然,冷不丁想到对次子颇有成见的嫡长子
索额图幸灾乐祸道“家宅不宁易生祸端。”
月灼华临时起意出宫,知道的人不多,不排除后宫推波助澜,康熙并未妄下定论,治明珠治家不严之罪。
宫中必要严查,交由梁九功去办。
明珠、索额图出宫,各自回去扫尾,巴望着不是底下人不过脑子整出的蠢事。
明珠回府,阴着脸亲自过问,结果令人触目惊心。
嫡长子丧心病狂到不顾家族荣辱,势要对次子不利。
“孽障”明珠气得肝疼,长子何时变得心胸狭隘,容不得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面对拒不认错的长子,明珠叹惜“就因容若比你有才华,不顾一切毁掉。”
嫡长子嘲讽“现如今所有的一切,皆是儿子一步步披荆斩棘得来,自比不上容若有阿玛铺路,有贵人相助。”
“放屁”明珠急怒攻心破口大骂,“没有我在朝中,谁认识你是个什么东西”
“容若有如今的一切,皆是他用功劳换来,你比他年长,心眼全用在自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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