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背后主使。
太子及大哥见过皇阿玛后,陆续以胤祉为首的阿哥前去探问皇阿玛病情。
不是其他阿哥不尽心,而是怕抢了太子与大哥的风头,尤其是前者,谁也不愿意被小心眼的太子盯上。
太子和大哥前脚刚走,胤祉等阿哥急忙前去。
父慈子孝过后,康熙心里稍稍轻快一些,问过各自课业进程,派了差事的口头提点几句。
回到自己的地盘,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因老四查账事件在前,其他阿哥有些畏首畏尾,好在得了皇阿玛明确指示,再大的难题有皇阿玛兜着,谁敢不长眼的叫板。
休养数日,没有月灼华在眼前晃荡看自己笑话,康熙从打击中振作起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康熙内心相当矛盾,见不到月灼华总担心出纰漏,见了人又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被其人鄙视到底矮人一截。
梁九功这些日子不敢提月姑娘一字半句,刻意回避冷宫风吹草动,皇上突然问起,真有点回答不上来。
“皇上,今年的寿诞可要大办”梁九功拿了佟贵妃的好处,提前征询圣意。
康熙略作思忖“办,大办,通知蒙古各部,尤其是归顺的噶尔丹部,顺便选出几位额驸。”
“由佟贵妃主持。”后宫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一位,康熙拉回话头。
“月灼华在干什么”话音未落,殿外来了一人。
“找我”月灼华听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康熙神情莫测,殿内气氛瞬间降了一级。
康熙“让老三、老四、老五、三个接待蒙古各部来使,老七、老九、老十跟着礼部官员学习,老大带着老八、老十三、老十四准备演武场行猎等事宜。”
月灼华自顾落座,招来宫人上茶。
梁九功提了一句“皇上,太子。”
独独留下这一位,面上不好看不说,前朝后宫又该有人生出旁的心思。
康熙被难住了,真没有派给太子的差事,儿子多也成了苦恼。
“命太子代朕先会一会蒙古各部使臣。”
“嗻。”梁九功领命,亲自走一趟东宫。
准许蒙古各部进京朝拜的旨义下发,内扎萨克蒙古二十四部、喀尔喀蒙古四部,科布多、青海蒙古及其他各部陆续收到圣旨,商讨起入京的使臣名单。
策妄阿拉布坦接收了噶尔丹剩余权势地位,却不敢在关键时期继任准噶尔汗位。
表面上准噶尔已归降,身份地位必须由大清皇帝封封确立。
此次借由皇帝生辰朝见,无疑是互相试探的开端。
为了更加名正言顺,策妄阿布布坦以台吉身份入京,献上称臣的朝贡。
招来亲信商定入京事宜,朝贡多少即不失身份,又能表露出对大清天可汗的臣服
月灼华该吃吃该喝喝,康熙不予自己说话,没道理上赶着。
康熙一开始借用批阅奏折做掩饰,无视殿内月灼华,再抬头时,人已经不见了。
“人呢”不声不响的来,悄无声息的走,没把他这个皇帝当回事,岂有此理康熙心火难消,真当此处是御花园。
梁九功谨慎回道“月姑娘去了马场。”
四日后,刑部审出刺客背后的主谋,户部官员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康熙看到上呈的折子,名单上三分之一从属太子,心情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叫来太子,折子往对方眼前一扔,“做何解释”
太子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