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个你死我活好坐收渔利。
“月氏会出席吧”荣妃问的是设宴,“位置安排在哪”
难住了佟贵妃等人,以月氏未册封的身份,依礼连保和殿的门都没资格踏足。
“前儿设宴有功之臣,月氏堂而皇之进出,皇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宜妃认为月氏必到。
“月氏之美无出其佑,蒙古王公贵族怕是”荣妃打起歪脑筋。
“殿前讨要”亏荣妃想得出来,万一蒙古王公不幸血溅当场,还能乐得起来
惠妃知悉内因,沉默喝茶,要不是月氏身份特殊,皇上也不会捂这么紧。
太子瞧见一箱箱东西送入宫中抬至冷宫,自己的小金库舍出去五分之一,仍未能堵上户部的口子。
拖索额图下水,不管用什么办法,弄一批银子出来了结此事。
索额图拿出一些家底填进去,劝太子向皇上认个错,整件事非堵上缺口那么简单。
“太子殿下的一切皆出自皇上,哪来高于户部的出息,过犹不及。”索额图点出里面的关窍。
太子听后思量许久,皇阿玛没说过让孤想办法补上户部所有。
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反悔说做不到,太子下不来台。
索额图劝“皇上未必要求太子殿下用自己的去填,抄没的家产中途是被月氏截胡,不能怪殿下未尽心,做到此处已足够。”
“人是孤的,皇阿玛是不是已然怀疑孤有意为之”挖皇阿玛墙角可大可小。
“正因不确定,太子殿下合该向皇上诉苦。”以前不是没有过贪墨,要不是恰逢月氏搅局,太子又何须疑神疑鬼。
太子始终放不下架子,承认自己有错兼之无力挽回户部现状。
索额图下猛料“明珠此次自断一臂,家中小辈顶用的只剩下纳兰容若,逐个击破除掉最重要的,明珠必定方寸大乱。”
“人生四大悲,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少子无良师。”
太子终于被说动了,真能打击到明珠一党从此一蹶不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皆可。
南书房,梁九功进去禀道“太子殿下求见。”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