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海禁困难重重,“允许在近处捕鱼,禁止商船出海。”
一步步来,康熙眼下亦是摸着石头过河。
圣旨下,朝中官员无不惊掉下巴,禁海的是皇上,开海的也是皇上,出了什么事导致皇上一反常态收回成命
月灼华听说后笑得极为讽刺,“亡羊补牢。”洞虽补上了,失去的终究难以填平。
五月四日,寿宴当天,百官携家眷、使臣入保和殿。
席位按男左女右划分,左侧太子为首居第一排,后面是官职高低依次排开的百官。
右侧以皇太后居首,宫妃位置稍稍靠后,不能与皇太后并列,后面是百官家眷。
使臣按地位高低,居两侧临近门口的位置,与阿哥们并排,女眷同理。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康熙落座,环视一周,多了一个空位,瞬间即知为谁准备。
空置的席位就排在四妃最末,不能说不用心,然,等待他的主人却未至。
康熙递去一眼,梁九功上前轻声道“月姑娘在冷宫,没说来或不来。”
打心底里不希望月姑娘来,破坏气氛不说,严重的滋生猝不及防的事端。
康熙颔首表示知晓,未派人去请。
腿长在月灼华身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拦得住。
心明眼亮的人暗自嘀咕,空位搁前排实在惹眼。
蒙古王公低声询问,哪位娘娘架子这么大
有知情的台吉,传递出令人意味深长的消息。
开宴,歌舞助、兴。
康熙说几句场面话,垂询各部族需要商讨的大事,认可的直接下旨,犹豫不决的再议。
紧接着太子起头送上寿礼,无一不是精品。
佟贵妃代表后宫献上一份礼单,合所有品级的嫔妃在列。
朝臣以索额图为首,展示部分寿礼,开蒙古王公眼界,涨大国之雄风。
明珠老实的坐着,没抢老对手风头。
蒙古王公不甘人后,纷纷献上马匹牛羊特产珍宝。
准噶尔部台吉,策妄阿拉布坦起身行部族礼,先向天可汗表示臣服,后送上贡品。
其他部族有意将格格嫁给天可汗,巩固现有的亲密关系。
康熙不可能全要,更不可能一个不留,联姻是最能拉近关系的重要手段。
留下两位格格,其他的赐给成年阿哥当侧福晋。
准噶尔此次诚意实足,康熙对进献之物颇为满意,当然,该防还是得防。
策妄阿拉布坦此人,能吞了噶尔丹地盘成为台吉,绝非善类,双方均处在休养生息阶段,维持现状平衡首当其冲。
殿外进来一人,高挑的身形,银装素裹。脸上戴着一张繁复华丽的镂空金面,银色的锦服上流光溢彩,绣纹随步伐流转。
不是满人、蒙古服饰,庄重大气不失威严,繁复的暗纹似龙非龙似凤非凤,底边袖口、领口的云纹清晰可辨。
蒙古王公以为是准备的新节目,却不知康熙等人如遭雷劈。
宫中敢这么穿的,除了月灼华不做他想,上位者的气势,康熙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看到。
个别见过月灼华的官员心神剧震,猜不透对方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佟贵妃等人不敢认,头一次见月氏如此正式参加宴席。
月灼华径直走到康熙身侧。
梁九功脑袋一蒙,稀里糊涂搬了把椅子过去,事后惊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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