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次子平平安安,出头争功的事能缓则缓。
纳兰夫人心焦“大阿哥又跪又求”
“维持现有之势不变,容若跟着皇上才是正确选择。”纳兰家已绑在大阿哥船上,想要下去没可能,费尽心思中立,终会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康熙回到宫中,坐在椅子上喝茶,快呕死了
长命百岁多么诱人的祝贺,又气又恨,看月灼华极为不爽。
“朕以为,你会趁人之危,提出过分要求。”康熙心气不顺,拿月灼华开涮。
月灼华知道康熙意指“我有那么饥不择食”
康熙脸上字满了有字。
“之前说容若咎由自取,到头来该救还是救了,口是心非的家伙。”被月灼华摆了一道,康熙咬牙切齿。
“一切皆有天定。”极为敷衍的回应。
鬼扯康熙讥诮“一切天注定,你是怎么来的”活死人现世,完全不合常理,再就是亲眼目睹容若身处水深火热,敬畏逐渐拔高。
“这是个崩毁的世界。”话音未落,乍现一声惊雷。
殿外传来轰隆巨响。
“啧”什么都不让说,动不动就打雷吓唬人月灼华够够的。
康熙未因殿外动静掐断话题,继续深挖到底。
“说说容若生平”康熙想知道真实的历史。
月灼华不答反问“心不跳了”
还真是,月灼华不提,康熙早把心跳的事忘了,摸着胸口数着心跳,恢复正常。
“诗人落拓无羁的性格,天生超逸脱俗的秉赋,才华出众功名轻取,出身豪门钟鸣鼎食,入值宫禁金阶玉堂,平步宦海,构成常人难以体察的矛盾和压抑,加之爱妻早亡,后续难圆旧时梦,文学挚友聚散,使之无法摆脱内心深处困惑与悲观,对职业的厌倦,对富贵的轻看,对仕途的不屑,使其对凡能轻取的身外之物无心一顾,但对求之却不能长的爱情,对心与境合的自然和谐状态流连向往。”摘某度
“他不适合尔虞我诈的宫廷,得到越多背负越甚。”月灼华仅道,“若论可怜,他才是。”
“放了他”康熙嗤笑,“你认为他便可自此活得无拘无束”笑话,明珠的希望全寄于对方,放手只会更快加速其灭亡。
“他能得到什么”康熙一直猜疑不断。
月灼华没有正面回答“该上朝了。”
康熙生气“早晚都会知道。”偏偏不说吊人胃口。
“既然明白,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半刻。”月灼华就差嘲笑康熙此地无银三百两。
康熙说不过牙尖嘴利的月灼华,换上朝服上朝去。